一旁亞特蘭蒂斯的使者與諾伯塔大陸的使者則是略帶詫異的瞧著兩個小孩兒。
人族瞧不出來他們還能瞧不出來嗎?
瞧著父子三人親近,亞特蘭蒂斯的中年使者緩步走了過去。
“這便是你的孩子了?當初便是為了他們將整個亞特蘭蒂斯攪得天翻地覆?你若是肯開口解釋,那……”
“慎言。”
卡魯斯身後,水之精靈王直接一個咒語禁言了這位使者,很明顯就是諾的吩咐。
“小諾蘭,帶他們回去。舅舅跟這亞特蘭蒂斯的傢伙一見如故,讓我們,單獨聊幾句。”
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來的西澤爾帶著微笑看著最先趕來的眾人。
笑的很‘核’藹可‘氫’。
諾蘭幾乎是逃跑一般直接動用了陣法離開這裡,而西澤爾則是皮笑肉不笑的瞧著中年的使者,想一拳頭打上去。
“回去告訴你們的塞壬,離我家孩子...越遠越好。我不想管他與小諾蘭有什麼樣的姻緣往事,但他對我家孩子做的事情,有些太過了。”
他的話絲毫不給這些人面子,讓他們有些無奈的瞧著西澤爾。
“我們包括塞壬,對此並不知情。”
“停,老子管你們知不知情。我只知道小諾蘭因為魔力不夠差點死了,因為兩個小崽子被偷差點瘋了。”
對這些人,西澤爾是一絲好感都沒有。
“在小崽子面前管好嘴,否則老子弄死你們啊。”
被威脅的人慘兮兮的,諾蘭卻已經帶著孩子們回到了房間。
就算是回到了房間,諾蘭的手依舊在顫抖。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兩位精靈王很自覺的離開將空間留給這一家子。
“爸爸,別怕。放鬆好嗎?別人搶不走我們。”
艾利爾貼在諾蘭身上柔聲哄著他。
他發誓,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除了他那一直都好脾氣的老師還有這位爸爸,其他人就連想抱他他都能當場咬回去。
更別說現在這樣跟哄孩子一樣安撫人。
若是沒猜錯,亞特蘭蒂斯應該跟他們的另一位血親有關係了。
艾利爾一邊安撫諾蘭一邊思考。
“……我沒事,讓爸爸抱一會兒就好。”
在床榻上,卡魯斯與艾利爾一人一邊貼著諾蘭。
看過了醫療師賽斯特先生的日記,他們對於這些特殊體質多少是有了解。
若是猜測不錯,他們的爸爸便是天靈之體。
日記中記載,天靈之體非男非女,體有殘缺。
這說的,恐怕就是他們曾經診斷出的脈象特別的原因。
再往下分析,他跟他弟就是面前這位生出來的。
艾利爾一點不覺得奇怪,畢竟他們曾經待的帝國什麼樣的科技沒有?
更何況這裡是魔法世界,爸爸的體質又格外特殊。
任何情況都不是情況。
“這處遺蹟的打開方式,爸爸只教你們一遍。”
水下的結界還未打開,諾蘭便已經確定那是一處上古遺蹟。
或許正是因此才會被他的孩子們發現。
“要記清楚,知道嗎?”
“這很重要、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