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看了一則新聞,說是很久以前有一位知名網壇選手在拿到大滿貫的最後一枚獎牌的時候,許願能夠跟女朋友結婚,剛剛下了飛機,他的女朋友就跟他求婚了。
“?”
景光茫然,大滿貫的獎盃?
“怎麼想要送給我?不放在家裡自己看嗎?”
“就是想要送給你啊,你接受嗎?”
說不定,你想的跟我想的,沒有什麼差別呢。
景光點點頭,想起那邊的精市看不到,又急忙出聲,“好,我接受。”
幸村精市輕笑一聲,他被景光可愛到了。
“心情有沒有好起來?”
景光怔愣了一下,老老實實點頭,“好起來了。”
“那就好。”
“精市,如果......如果...”
“怎麼了?”
幸村精市的聲音有些溫柔,也有些蠱惑,“你說,景光,只要你想知道的,我一定都告訴你。”
“如果,如果我當時沒有出手,你會不會很恨我...”
“......我也不知道,也許會,也許不會。”
幸村精市沉吟片刻,異常認真也坦誠至極。
“......嗯,我下定決心了。”
“?”
幸村精市突然跟不上景光的節奏了。
“謝謝你,精市。”
“等...”
嘟嘟嘟——
幸村精市好笑的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心想:用完就丟,景光,你這有點渣男的味道了。
第二天,景光就去找了三師兄,答應跟他合作治療諾亞的眼睛。
他想明白了,
諾亞的眼睛的治療方案,他其實是感興趣的,也覺得很有挑戰性,
因為垃圾高爾吉亞放棄還變得耿耿於懷不值得,
而且,既然是跟高爾吉亞的仇,找他就好了啊。
景光看著高爾吉亞微微一笑,收斂了周身的寒氣,卻更加可怕了。
高爾吉亞打了個冷戰。
在弟弟手術結束後,他跟景光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單打比賽,
(PS:是景光單打他,他雖然沒想還手,但是被景光要求必須盡全力打一場,但是遺憾的是,他被愛的發信啊盡全力自己也碰不到跡部醫生一根手指頭TAT)。
珍這場單方面的鬥毆,打了一會兒景光就放棄了,
該給的教訓都給過了。
萬木春在場外聽著裡面高爾吉亞小夥子的慘叫聲,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
等到裡面的鬥爭結束後,景光朝著師兄到了一聲,才轉身去裡間換衣服了。
萬木春朝趴在地上鼻青臉腫的高爾吉亞伸出手,“起來吧,小子。”
“謝謝萬醫生。”
高爾吉亞抬起胳膊,順著萬醫生的力道從地上爬起。
“回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萬木春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
小師弟下手雖狠,但是也不是完全在發洩仇恨。
高爾吉亞不明所以,直到第二天,起來之後他的身上青紫還在,但卻一點也不疼,反而整個人骨骼舒展神清氣爽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