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幫我弟弟治療?”
門外的正是j·j·高爾吉亞,本來聽到弟弟說今天他的主治醫師請來了幫手,還說有了這個幫手的話,他的病情一定能夠改善很多。
他興沖沖的上來,卻不曾想在醫生的辦公室外聽到兩人的對話。
跡部景光看向他,眼神冰涼。
“......你,你是跡部?不對,你不是他。”
不是那個在賽場上的跡部景吾,但是看那張臉就知道,兩人一定是兄弟。
“那個......怎麼稱呼?”
高爾吉亞努力按捺住內心的焦急,問。
“跡部景光。”
景光看著他,似笑非笑,主動開口道:“我哥哥,跡部景吾,多謝你的‘關照’了。”
“你若是為了給你哥哥出氣,大可以衝著我來,放過我弟弟!”
景光冷哼:“這話說得真是飛來的一口黑鍋,我又沒有對你弟弟做什麼。”
可是你什麼都不做就是最大的問題啊!
高爾吉亞急了,
看著景光一反常態的尖銳態度,他的三師兄萬木春似有所覺,
他打量了一番j·j·高爾吉亞,從中打著圓場,將高爾吉亞軟硬兼施半強迫的帶了出去。
景光就看著高爾吉亞消失在眼前。
當晚,景光接到了跡部的電話,原來是高爾吉亞去找他道歉了。
景光覺得這一點也不真誠,他不說話。
跡部景吾心底清楚,他打電話來也並不是為了勸景光去治療諾亞,
“景光。”
“嗯?我在聽,哥哥。”
“本大爺說過的吧,你是不是又忘了?”
“瞎說,哥哥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沒有忘記過!”
跡部景光條件反射性的反駁道。
跡部景吾嘴角劃開一抹深深的弧度,笨蛋弟弟總是會在奇奇怪怪的地方較真,“既然沒忘,那麼,我承諾過你的吧?跡部景光,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不管要不要治療諾亞,都是景光自己的選擇,
如果選擇治療,弟弟會不高興,那就不治了。
跡部大爺就是這麼任性,他堅定的認為:
弟弟又不是專業醫生,不拿工資,也不缺錢,
他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同時,作者自己想做的開心的事情,就夠了。
跟跡部打過電話後,景光的心情好多了,
緊接著又是一串熟悉的號碼,是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打電話來,並沒有提起高爾吉亞的事情,他只是一如既往地痛經過分享著練習時、集訓室有趣的事情,
比如赤也犯得傻,弦一郎又被氣到黑臉,還有仁王調皮的偽裝成了手冢想要騙不二的零花錢結果被不二反手坑的這會兒還在醫務室昏迷(昏迷原因:黑醋)。
景光忍不住吐槽道:“仁王是笨蛋。”
青學那群單細胞生物你選誰都能中,唯獨選了最有挑戰性的腹黑魔王,沒被反手賣了都是周助仁慈了。
幸村精市低聲道:“景光......”
“嗯?”
“以後,我也把大滿貫獎盃送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