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臉色一天一天的變好了。
直到一個階段的治療結束後,景光哥才回到跡部宅,聽說只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匆忙走了。
之後,每個月月末的晚上,赤司家都會迎來景光哥的拜訪,他為母親看診過後,留下新的藥方便會連夜再離開日本。
也經常會有一些比較珍貴的中藥,是外面買不到的,
幸好,景光哥也會一起寄來,
之後沒過幾天,就會收到來自跡部家管家的拜訪。
每次都只有一個木盒子,裡面放著幾個小瓶子,還有一張紙條。
我知道,那是景光哥給母親的藥丸,母親每天都在吃。
聽他說,那叫:護心丸、養肺丸。
後來還有什麼滋補丸、潤肺液等等奇奇怪怪的名字。
有一封在他離開前留給我的信,被放在我的書桌上,
上面來自景光哥溫暖熟悉的字體和叮囑:小徵別怕,你不會失去媽媽的,別再做噩夢了,不然景光哥給你來一點苦苦的藥哦~超級超級難喝的~相信哥哥,你永遠都可以依賴我。
像是幼稚的安慰,
其實我才沒有害怕喝那些藥,
但還是將那張雪白的信紙小心地摺疊起來,鎖在了我自己的保險箱內。
有時候,我也會有“禮物”,
雖然是一些“消食丸”、“跌打損傷膏”、“風寒感冒丸”等等的的東西,
我其實用不上,但這份心意我記得很清楚,那些瓶瓶罐罐被妥善的放在我的臥室。
時光從來來不會為誰停留,
轉眼間,我已經六年級畢業了,
經過常年的治療和適當的鍛鍊,
母親她的身體雖然不再像正常人一樣完全健康,
但是現在也偶爾可以出門走一走了,可以去看我比賽,雖然時間不長,但即使只有半場,我也滿足了。
只要母親可以多陪陪我,
不失去最愛的母親,就是我赤司徵十郎最大的期望,和幸福!
而景光哥,大概是我最大的幸運了吧...
也是那一次,我真正從心底接受了這個幼年玩笑時認下的哥哥,
現在,他就是我的哥哥。
不論今後發生什麼,跡部景光,是我唯一認定的兄長!
還有,
謝謝你,景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