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詩織自己伸手拿起那顆黑色的藥丸,塞進嘴裡嚥了下去。
“沒事,景光,阿姨相信你,再說了,生死有命,真出事了,也不是你的錯。”
赤司徵臣聽著妻子的聲音,終於回過神來,反應過來後連忙點點頭,平復心情,喚來下人將藥方交給管家,去抓藥。
景光緊接著從箱子裡摸出一個黑色的布卷。
展開后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閃著寒光的長針!
真的超級長的那種!
赤司徵十郎看著有些害怕,他想阻止,
但是又害怕耽誤母親的病情。
可是那麼長那麼尖銳,看起來實在有點可怕。
母親會很痛嗎?
他看著父親親自扶住母親的身體坐起,景光哥則在母親左右手食指的地方紮了一針放血,粘稠的暗紅色血液從母親食指滴落。
觀察了一番母親食指的血液後,
又在母親的頭上、胸口以及背部紮了許多針,
有的下手很快乾脆利落,有的卻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捻進去,還會帶著一點細微的旋轉。
“景光君......”
赤司徵臣從未見過這麼治病的,張嘴欲說什麼,被詩織拽住,他只能欲言又止。
景光很小心的觀察著阿姨的神情,忙活了足足兩個多小時後,
才將她身上所有的長針拔出,用酒精消毒收回。
之後,母親的精神肉眼可見的好了些許,還能同父親和我說說話。
雖然很快她便又累了,在喝了景光哥親自熬製的散發著怪味的黑乎乎的藥湯後,便歇下了。
當晚,景光哥留在赤司家住,主動提出陪我一起睡。
嗅著他身上說不上來的奇怪藥香味,我慢慢陷入了沉睡。
那一晚,也是那段時間來,我睡的最安穩最長的一次。
第二天,母親清早便清醒了,臉色也看上去好了許多,
還有了食慾,能多少吃一點東西了,雖然只是很少一點,但對比之前吃一點吐一堆,越發難受的樣子來說,
赤司家眾人都很驚喜。
景光哥在家裡住了一個月,每天為母親針灸,晚上還配有藥浴,教導貼身侍女在母親藥浴的時候按摩穴位,看著母親泡夠時辰,一日三頓還有苦苦的中藥汁...
但是我知道,母親的身體,真的在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