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他調養3個月,3個月後就可以動手術了,順利的話,在5月中下旬他就可以進行復健了!不過要出場比賽的話還是嚴格禁止的!”
跡部景光斬釘截鐵的保證道,“乖乖聽話的話,7月份的關東大賽因為我還沒看到他情況,不敢斷言,因此不確定他可不可以出場,畢竟到時候要視他的恢復情況而定,但是全國大賽一定沒問題,我能讓他拿出全盛時候的狀態比賽,而且不會有任何後遺症!”
畢竟,
他知道,
驕傲如兄長跡部景吾,並不想到時候欺負一個還沒痊癒的病人,這樣的話即使贏了比賽,也會少了很多趣味。
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一臉驚喜的站起身,同時說道:“謝謝你,跡部景光君。”
“叫我跡部景光或者景光吧,不必帶上敬語,還有,你們先搞定幸村本人、父母以及醫院那些老頑固再說吧!”
柳蓮二接著問:“那麼,對於你說的神經外科的醫生,你有推薦名單嗎?”
一手拿著筆準備記錄下來,
不管如何,都要試一試看看能不能請到那些專家。
“......國內的我還真沒聽說過幾個,畢竟大多數時候我不太關注國內的醫院,再加上我時常出國,沒在日本待幾年,認識的大多都是國外的醫生啊......”
跡部景光為難的說:自己哪有認識的神經外科的日本醫生?
唯一接觸過的就是年幼時在英國教自己解剖學的忍足......
En ?
忍足?
這個姓氏該不會...
“......哥,我記得你說過忍足的父親是醫生?你打給忍足,我有事請問他。”
“啊。”
跡部景吾打了個響指,一旁的女傭退下,不一會兒回來,雙手呈上一個電話。
跡部景吾打給忍足:“嘟~嘟~嘟~”
那邊接通:“天哪大少爺,你不看看幾點了,晚上十一點半了啊?我要睡覺的...”
跡部景吾才不管:“啊嗯,本大爺打給你是你的榮幸,忍足侑士,景光有事問你。”
“嗨嗨嗨~是我說錯話了,大少爺~”
聽到是景光找他,忍足侑士的瞌睡瞬間一個激靈就飛走了,“既然是景光小少爺找我,那就沒辦法了,說吧,什麼事?”
他知道,跡部景光一定在旁邊,
而且,能讓兩人這麼晚打給他,一定是重要的事情。
跡部景光接過電話:“忍足。”
那頭的忍足侑士被清涼的聲音澆的徹底睡不著了,本來還略帶迷濛和溼意的眼神瞬間消散,變得清明,他問道:“嗯?景光?什麼事?”
“我記得你說過,你家是大阪那邊的醫學世家?冒昧問一下,你的父親是哪一科的?”
忍足侑士有些疑惑:“我父親?他叫忍足瑛士,以你們家的實力應該能查到才對吧?他是大阪中心醫院的院長,主攻眼科手術和心內科手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