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瑛士?
不對,不是這個名字。
“忍足宗也,這個人你認識嗎?他是什麼科?”
“?”
忍足侑士醇厚低沉的聲音傳來,帶著明顯的不解,“那是我叔叔,現在在英國倫敦居住和工作啊,主攻神經外科。不過他都出國很多年了,我都沒見過幾回,你怎麼知道的?”
跡部景光了然的點點頭:果然。
“把他郵箱和聯絡方式給我。”
“你等等,我找找啊...不過,到底出什麼事了?”
“找到了發給我,掛了。”
跡部景光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啪的一下,毫不客氣掛斷了。
看向對面等待的兩人說道:“我先聯繫看看,如果他能回來的話,跟我配合就絕對沒什麼問題,你們找到的那些人,絕對比不上他的水平。”
“有消息了我通知你們,還有,你們也在日本打聽一下那些神經外科手術成功率比較高的醫生吧,當然,別找那種頑固不化的老古董。”
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點點頭,就要告辭離開。
“這麼晚了,你們怎麼回去?啊嗯?”
跡部景吾突然問道。
真田弦一郎直言不諱:“我們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早上搭電車回去。”
跡部景吾一個響指,
“啊嗯,遠來皆是客,本大爺怎麼可能讓你們住酒店?留下吧,明天一早讓管家派車送你們去車站。”
柳蓮二想了想:“那就謝謝跡部君了,也謝謝景光君。”
真田弦一郎也嚴肅的點頭道謝:“謝謝!”
“真田,你真的像一個死板的老頭子!”
跡部景吾不華麗的吐槽道,
而後擺擺手,牽著景光上樓,
女傭也上前一步帶著兩人前往了客房。
第二天早上,跡部景吾還和早起晨練的真田弦一郎撞上了,兩人索性打了一場。
場邊,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柳蓮二察覺到身邊有人,轉頭一看,是跡部景光。
“他們打了多久了?”
跡部景光問。
柳蓮二合起筆記本說道:“我來的時候已經在打了,按照情況推測,已經打了1.2個小時的概率是78%,1.5小時的幾率是20%。超過1.5小時的幾率是2%。”
“嗯。”
跡部景光點點頭,喊道:“吃飯了,哥——還有,再不收場我們就都要遲到了!”
場上的兩人停止了擊球動作,默契點頭後,拿著球拍朝著場邊走來。
早餐後,跡部兄弟坐車先將兩人送到車站後,才掉頭前往冰帝學園。
下車的一瞬間,冰帝校園外,擁擠卻又秩序井然的人群分立在校門口兩側,熱情的笑容、整齊的歡呼聲,伴隨著跡部景吾邁出車門的皮鞋,驟然響起。
“跡部sama!景光sama!早上好~”
“啊嗯~沉醉在本大爺的華麗之中吧~”
“啊啊啊啊——”
跡部景光也默默下車,站在景吾身邊,衝著逐漸安靜下來的眾人點點頭,以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