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後,
景光在快速摸清楚籃球比賽的規則後,經過每天的對戰再加上徵十郎的幫助,迅速熟練並且成功的將理論知識與實踐融合。
以優秀的體力、出色的應變能力和迅速成長的實力,在三軍中脫穎而出,
被提拔到了二軍。
赤司徵十郎對此卻有些不滿,他認為,
跡部景光的實力足夠進入一軍了,
他的潛力是這些新生中最強的,
短短兩週的時間,就能從新人成長的如此優秀,比之當時的黃瀨涼太還要強。
只不過,白金教練顧慮的他不是不明白,理智上認可,但情感上難免偏頗。
教練擔心跡部景光的進入會打亂隊伍的穩定性,畢竟這是一個才接觸籃球兩週的新人,即便天賦很強,但還是不夠穩定,也不能夠說服所有人。
再加上,
他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熱愛籃球,
雖然成長的很快,但還是想要再觀察觀察。
如果後面有必要,可將它吸納進一軍。
景光對於一軍二軍的,其實無所謂。
他只要在能看到徵十郎的地方就好,畢竟,徵十郎與小徵的分裂既然是因為籃球,那麼很有可能,也能夠因為籃球而恢復。
他想要找到一個答案和契機,找到徵十郎和小徵的心結並解決它。
來到高中,沒了跡部景吾的關照和帶領,景光顯得孤僻了很多。
主要是他不怎麼主動搭理別人,而大家看著他冷淡的表情就更不敢和他搭話,
只有同一班級的赤司徵十郎同學,可以得到他不一樣的態度,
其他人無論是老師還是同學,他都永遠只有一個表情。
幸好赤司君性格好,又是班長,因此無論大家拜託他想跡部景光轉達什麼,他都能笑著應下。
“景光哥。”
“徵十郎。”
跡部景光從書中抬起頭,赤司徵十郎看了一眼他的書,上面密密麻麻的人體穴位分佈圖,還有各種布針手法,只一眼,他就挪開了視線。
即便是他,如果想要細究那些東西,也會頭疼不已。
“景光哥要跟我一起進入將棋社嗎?”
景光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不了不了、”
記憶力背誦甚至是體力鍛鍊這些他都不在話下,但是唯獨下棋,他一直不行。
不管是將棋、國際象棋還是飛行棋,就連最簡單的跳棋,只要是棋牌類策略類遊戲,他從來都沒有贏過哥哥或者是徵十郎。
從小,他就不喜歡這種需要反覆推敲的遊戲,
每走一步都暗含深意且需要小心翼翼,還要時不時小心陷阱,他實在是玩不轉,也不感興趣。
最終,赤司一個人加入了將棋社,景光只和他一起加入了籃球社,且他之後都是一個人坐在校園裡的櫻花樹下安靜的看書等他社團活動結束一起回家,但絕對不會參與將棋社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