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女孩子,幸村精市印象深刻。
一個溫柔有禮的長髮女孩子,一個看似大大咧咧但是全程對待好友都非常細心溫柔的短髮女孩子,還帶著一個臭屁的偵探迷小鬼。
景光從坐在屁股下的石頭上滑了下去,
單手搭載膝蓋上,靠在身後的石頭上,看著海面,神色帶著自己也不知道的和緩和溫柔,
“嗯,小園子,我的妹妹。你說的那個長髮女孩子,是她的好朋友。”
精市注意到:他說的是“我”的妹妹,而不是“我們”。
“跡部?”
他的意思是,跡部景吾呢?
景光了然,他糾結的皺起眉頭,彷彿是在組織語言,想要不傷害任何一方:“園子她...嗯......性格比較活潑,”
或者說是鬧騰,
“不知為何,她和哥哥見面總是吵架,不是那種很兇的吵架,就是拌嘴。”像是氣場不和一樣。
從小到大都是,次次見面都互看不順眼。
曾經景光為此還有些苦惱,
因為不管是園子還是哥哥,都是玩不到一起去。
後來不管是跡部還是園子,兩個人都勸他正常對待就行,
至於他們兩個的關係,這輩子就那樣了。
就連才幼兒園的園子,都是這麼說。
景光也不再糾結。
不過他也並沒有什麼擔心,
畢竟,他知道,哥哥最是嘴硬心軟,
雖然跟園子總是拌嘴吵架,但是要是園子真的有事情需要幫助,他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是這樣啊?我上次見過她,感覺很開朗的小姑娘呢。”
幸村精市回憶起那個短頭髮的小姑娘,大大方方熱情的為景光加油的樣子,嘴角含笑,
當時那個小姑娘的“景光啦啦隊駕到,統統給本小姐閃開”的架勢,實在是讓人忍俊不禁,又忍不住會心一笑。
他跟景光說起這件事,景光眼神肉眼可見的軟了下來,“是啊,她一直都很勇敢,也膽大心細。”
別看園子大大咧咧的,但其實是再心細不過的小朋友。
他見到過許多次,
比如說,小蘭其實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小朋友,園子在她的面前,總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其實她非常關心自己的好朋友,如果她的好朋友被欺負了受委屈了,比她自己受委屈都要嚴重,
當然,那個孩子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對園子也很友善溫柔。
小園子不止一次說過,
她和毛利蘭,就是一輩子的,最好最好的那種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