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打電話的時候,得知景光加入籃球部後,幸村精市詫異了好久。
不過想了想,跡部都沒有反對,那必然是景光自己願意並且想要這麼做的的。
不過,對於景光所謂的“小徵”,他倒是頗感興趣,
自然,還有心中那一絲警惕。
畢竟,景光跟他聊天的時候口中提起的“徵十郎/小徵”,和跡部口中的“那個傢伙”完全就像是兩個人。
景光口中的“小徵”溫柔體貼,是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君子,是個很關心隊友的好隊長,心思細膩又善解人意,
跡部口中的“那個傢伙”......
【嘖!那個傢伙,真是白長了一張臉!霸道強勢,心裡偏執,腦子有問題還中二病,嚴重到可以稱之為病嬌,病嬌到變成孤家寡人的地步,居然還敢把本大爺弟弟拐到京都去上學,最好別被本大爺抓住機會!】
最後幾個字,跡部簡直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顯然,對於景光離開東京去讀書這件事,跡部也很不可思議,並且強烈不滿。
但最後,大概還是景光說服了他。
猶記得,跡部是這麼提起“他”的:【那個傢伙!最擅長的就是裝柔弱腹黑乖巧聽話,明面上在長輩們和陌生人面前看來是乖巧少年優等生,實際上在同齡人眼中,那就是個唯我獨尊的中二病。】
幸村精市初次聽到這話的時候,只覺得自己彷彿也中了一槍。
感覺跡部不僅在陰陽怪氣“那傢伙”,好像還在內涵什麼。
有種指桑罵槐的感覺?
但他內心還是反反覆覆仔細琢磨著跡部和景光的話,既警惕,又好奇。
好奇那是一個怎樣的人,能得到景光如此優待,能得到跡部如此兩極分化的評價。
這一次,他老老實實坐在草地上,告訴了景光許多童年趣事,
自黑的,還有學習繪畫和網球的經歷,認識弦一郎的過程,
還有家裡的妹妹。
景光安靜的做一個傾聽者,他只覺得,
夕陽很溫柔,海風很溫柔,海水很溫柔,
精市也很溫柔。
溫柔的笑溫柔的聲音,提起妹妹和家人的時候溫柔更是刻進了骨子裡,
他不自覺的甚至會放緩語氣,表情柔和,
就像是,
哥哥面對自己的時候一樣。
精市又看了他一眼,
精市真好看真溫柔。
哥哥也好帥好溫柔!
“說道妹妹,我記得上次跡部在冰帝舉辦的那次運動會上,有兩個很可愛的女孩子為你加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