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真田弦一郎冷靜的摘下自己的帽子,上前一步,呈90°鞠躬,嘴裡無比嚴肅的說道:“啊,剛剛抱歉。如果跡部君有辦法的話,拜託幫幫我們。”
跡部景光嚇了一跳,他不喜歡也不適應這種鄭重其事的氛圍,還是同齡人,悄摸摸的往自家哥哥身後藏了藏,攥著兄長的衣角,不吭聲了。
這是他突然社恐或者不知所措的時候會有的習慣性動作,
但是別說景光,就連跡部景吾面對真田這一下也是心下一驚,
而後,
景吾大少爺傲嬌的表示:“景光當時那麼明顯的提醒你們了,你們都沒在意,現在想到他有什麼用?”
話是這麼說,但是卻沒有直接拒絕或者讓管家趕他們走,就說明跡部景吾還是心軟了,是希望能夠幫到他們或者幸村的。
而且,這是警告,也是提醒。
柳蓮二心知肚明,
跡部景吾在提醒他們,跡部景光有辦法治療或者幫助精市。
跡部景光自然察覺的出自家哥哥的動搖和傲嬌,
哥哥心裡是心軟了想要自己幫忙治療的,但是又咽不下之前對方對自己輕視的那口氣。
他好笑的想:那種事情我遇到的太多了,許多病人覺得我年紀小不願意相信我的治療,自家哥哥要是知道了,每個人都生一天氣的話,加起來恐怕得生上好幾年的氣都不夠。
他沒有將那些東西放在心上,
說到底都是無關緊要的人。
在他的世界裡,人群的劃分很簡單:家人,重要的人,朋友,敵人,無關緊要的人。
不過,哥哥既然有這個心想要幫忙,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若是自己真的見死不救,哥哥怕是要在心裡惦記這件事,然後暗搓搓的尋找其他方法幫忙。
沒辦法,誰讓跡部景吾,就是這麼一個人呢。
心軟,又傲嬌。
明明在做好事,卻又不想讓人知道,被發現了也只會傲嬌的像是一時興起的施捨一般。
柳蓮二無比認真的看著跡部景光:“抱歉,一年前是我們的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跡部君,還請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