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也是一樣,“抱歉,請你幫助我們。”
這兩個人對待朋友倒是非常用心。
而後,
跡部景光開口:“好了,坐下吧,你們的來意我清楚了,聽你們的意思幸村精市這幾天才住的院?醫生診斷如何你們知道嗎?”
柳蓮二點點頭:“精市最近出現咳嗽、睏倦、四肢有時候會突然無力一兩秒的情況,我們都以為是感冒的後遺症,沒有細想,直到青學的手冢和不二分別聯繫了我和絃一郎關於你的診斷,提醒了這件事,我們才重視起來,說到這個,我得跟你說聲抱歉,之前沒有相信你的診斷,對不起,跡部景光君,還有,謝謝你。”
真田弦一郎正襟危坐,也點頭致歉又致謝:“之前失禮了,抱歉,謝謝。”
“啊,我沒關係。”
誰會在乎那個,
那天提起來不過是因為手冢國光的病情若是不重視會有嚴重後遺症,而幸村精市的病,是他在日本看到過的同齡人之中最嚴重的疾病,所以才順口提了一嘴,想讓手冢重視一下而已。
畢竟,是自己和哥哥都認可的人。
跡部景光蹙眉:“聽起來應該是早中期症狀吧,還可以啊,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嚴重,先彆著急,我得先了解一下。”
不過,
“能讓你們這麼著急的來找我,看來情況有些不妙...所以呢,醫生有沒有說手術成功率是多少?”
這個柳蓮二就不知道了,他搖搖頭。
“30%。”
一旁的真田弦一郎說道:“我和幸村在門外偷聽到醫生跟幸村父母的對話,醫生說如果再拖上兩個月就變成15%了...”
“什麼?”
柳蓮二一驚,這麼低?
“嗯,醫生說的沒錯。”
跡部景光點點頭,肯定了那個醫生的診斷,“再拖上兩個月,他就到重症了,四肢無力抽搐還會伴隨著劇烈的神經疼痛,手術恢復的概率自然會大大降低。”
“......那你有辦法嗎?或者有沒有辦法提高治癒率?”
真田弦一郎焦急的問。
跡部景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一臉沉思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