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樣,他的右手也沒有鬆開赤司的胳膊。
反抗無效的“赤司徵十郎”:“......”
景光哥身手了得啊。
他屏蔽了腦海中的聲音,安靜的看著跡部景光。
“你不想他回來嗎?”
他突然問。
“身體素質不錯,就是睡眠太少,還有多少有些脾虛,之前給你的藥還在不在?”
“在。”
赤司先是點頭,而後反應過來又僵在原地。
怎麼又條件反射的回答他?
景光鬆開右手,然後非常順手的揉了揉赤司的腦袋,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青色瓶子裡面的健脾丸,可以飯後吃上一粒,記得要睡眠充足啊,未成年少熬夜。”
赤司:“......”
球場上的圍觀者:“......”
那傢伙誰啊?
好大的膽子,敢動赤司部長的臉?
還敢動他的頭髮?!!
赤司部長居然沒有躲開,亦或者訓斥他,
簡直不可思議。
身體上沒有問題,那就是心理上的問題導致的。
景光心想:看來還是要了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赤司徵十郎看著對他如同“記憶裡”一般無二的跡部景光,
“你,不問問他?不想他回來嗎?”
赤司徵臣面對他的改變,毫無意見更甚者可以說是喜聞樂見,
母親赤司詩織面對他,總是笑容中帶著哀愁,
他知道,他想要的是以前軟弱無能的“赤司徵十郎”。
可惜,
現在是我!
“不會,”
跡部景光略帶不解,又目光溫和,他很平靜的看著赤司,說道,“因為,你不就是赤司徵十郎嗎?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雙重人格,也分主次。
現在很明顯,是次人格佔了上風。
但是他能有主人格的記憶,這就說明,人格分裂的時候,是主人格主動退縮,才被迫產生了次人格。
兩人記憶互通,
但情感......
小徵重感情,徵十郎則是更加在意勝利。
徵十郎他現在作風強硬、苛求勝利,就說明他當時應該是在極度渴望勝利、瀕臨失敗的邊緣才分裂的。
景光的心理學不是白學習的,靠著簡單的交流和對赤司徵十郎的瞭解,很快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還有,辛苦你了,徵十郎,若是有需要,一定記得告訴我,不敢在哪裡,我都會來守護在你身邊,一直支持你,知道嗎?”
小徵累了,便由你代他出來面對這些,真是辛苦你了,徵十郎也是個溫柔的好孩子呢,
雖然將自己偽裝在強硬的軀殼之下。
景光面上帶了些許溫柔,一直面無表情的人,突然帶了溫柔,才會產生“致命傷害”。
赤司徵十郎的第二人格再怎麼成熟,到底還是赤司,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他只覺得跟景光的交流很舒適,並未察覺到景光已經將他的問題猜了個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