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最直接的感受到了景光的溫柔和對待弟弟的關懷呵護,哪怕跡部景光並沒有說什麼肉麻的話,
但有些東西,不僅僅是靠眼睛看、靠耳朵聽出來的。
自“他”誕生以來,跡部景光是唯一一個,不會對他面露異色、不會給他壓力、會對他說“辛苦了”的人,
這也是他的“哥哥”,不是嗎?
至於為什麼景光一點也不擔心,
那是因為,
不管是小徵還是徵十郎,景光相信,他一定能夠解決的。
而且,小徵的第二人格,並不會對精神造成傷害,也沒有自毀慾望,只是過分追求勝利,唯勝利至上主義,
但是,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別人說的再多,都不如自己親自走上一遭。
今天來,景光也放下一半的心了,畢竟小徵也好,徵十郎也罷,都還是他,沒有受到身體上傷害,那就夠了。
至於心理上的東西,還是那句話,心病還需心藥醫。
赤司徵臣叔叔那樣嚴苛高壓的教導模式下,小徵的心理問題只是過分追求勝利而沒有偏激偏執走入歧途,已經算是非常好的表現力。
剩下的,就是慢慢的鼓勵、心理疏導,以及必要的刺激了。
比如,一場臨近失敗的喚醒,或者直面一場帶有“鼓勵”和“刺激”性質的失敗。
兩人坐在籃球場邊,聊了許久,直到今天的練習結束。
臨走前,
他看著那隻金色的眼睛,神色非常認真,“徵十郎,記得,不管如何,我都是你,或者說你們兩個的哥哥,不要躲著我,有困難、有開心、有困惑、有難過,都可以告訴我。”
“我知道了。”
“至於你和他的問題,我相信,赤司徵十郎會處理好的,我這個做哥哥的,只需要支持你和他的決定就好。不過唯獨一點,不許傷了自己。”
“嗯,景光...哥。”
景光用自己的真誠和一如既往的態度打破了徵十郎的殼,也成為了“他”的哥哥。
“還有,我也知道,他應該是能聽到的,只是小徵想要休息一下。”
跡部景光盯著赤司紅色的那隻眼睛,很認真的叮囑道,
“小徵,想休息你就休息一下,我是你的哥哥,想我了記得出來看看我啊。”
“我會轉告他的。”
徵十郎笑著點頭,
“徵十郎也是一樣哦,你還是個孩子,你有哥哥,你可選擇我的陪伴,知道嗎?”
是陪伴,而不是幫助。
送走了跡部景光的赤司徵十郎收起了笑意,恢復了原來的冷酷,
雖然我很喜歡你,景光哥哥,
但是,我不會讓出身體的,
畢竟,那個軟弱的傢伙,
不能獲得勝利的傢伙,自己也出不來,或者說不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