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的脈象是痿症的前兆,早期症狀有點類似於感冒加沒休息好的症狀,但是如果不重視的話,後面一旦轉入中期,就會迅速惡化到後期,可能是幾個小時,也可能是幾天或者幾周。”
少年說話的時候有著一種超乎尋常的冷靜和生死看淡的氣場,
“不過,估計這會,他已經開始感到不舒服了,算一算,如果按照他們當時的態度對待的話,大概要不了兩三個月,也就該病發了。”
病發?
不二週助有一瞬間的走神,
而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神色有些擔憂的問道:“那?景光有辦法治療嗎?”
“你想提醒?”
跡部景光翻了個白眼:“我為什麼要幫他治療?”
那麼早就提醒過了,是他們沒有人相信我。
這世界,機會有時候轉瞬即逝,溜走了就是溜走了。
神經炎這種疾病早期發現得早、治療的早還好說,
等到真正病發的時候,就會迅速轉為重症,
以現有的西醫手段,極難治療不說,且手術的成功率,也不會高。
中醫倒是能治,但是花費的時間、精力、金錢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這不是感冒發燒那種小病,三帖藥就可以藥到病除,我沒有那個美國時間去幫一個對手。”
我為什麼要費這個勁?
景光的話異常的冷酷殘忍,有一瞬間,不二週助恍惚覺得,這不是那個看似冷淡彆扭卻熱心幫助別人的少年......
他變了。
聰明如不二週助、手冢國光包括跡部景吾自然聽懂了少年的言外之意:能治,但不想治。
不二週助沉默不語,甚至不動聲色的攔住了想要繼續勸景光的手冢國光,
手冢雖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閉上嘴巴。
兩人默契的揭過了這茬。
跡部景吾若有所思,卻沒有多說什麼,
再說不二和手冢,雖然面上沒什麼,
但心下還是有志一同的決定,回去之後還是提醒一下對方,畢竟都是打網球的少年,還是善良而真誠的。
當天練習結束後,手冢立刻趕了回去,從祖父那裡拿到了真田家的聯繫方式,聯繫了真田弦一郎,說起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