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光看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允許你叫我名字了?我們不熟吧?
還有,
“我放什麼心?他又不是我的誰,出於職業責任和朋友本能提醒一下罷了。”
“事先聲明,我才不是心軟,完全就是出於職業本能!!”
他不滿的嘀咕道,“聽不聽做不做全在你們,就跟立海大那個一樣。”
不二週助好笑的順毛捋,道,“是是是。”
“等下?立海大?”
不二週助和手冢國光反應過來後不約而同的愣了一下:立海大?
那不是今年成功從冰帝手中奪走冠軍地位的新晉全國大賽冠軍學校嗎?
他們怎麼了嗎?
不二週助好奇的問:“立海大誰啊?居然不相信你?”
到現在了還記仇呢?
跡部景光回憶起那個紫發的少年:“就那個部長啊,叫幸村精市的,國一那次比完賽後,看在有過幾面之緣的份上提醒了他一次,結果他們都不相信我。”
居然質疑我的醫術!
哼!
少年的臉上歲不顯,但預期之中還是透露出一絲鬱悶和小心眼。
“他們很強,幸村精市前段時間還正面擊敗了網球部所有正選。”
手冢國光突然說道,
言外之意是幸村精市看起來沒什麼大礙。
“你也能擊敗你們網球部大部分人呢,你也想再拖一拖嗎?”
跡部景光白了他一眼,
“我不是那個意思......”
手冢國光手足無措,言語上的事情從來不是他的優勢,
再加上跡部景光看起來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那你什麼意思?”
手冢國光無言半晌,看著不二一副看好戲沒有開口解圍的意思,再看跡部一臉“你活該”的樣子,
被逼無奈,最終只能吐出一句:“......全神貫注的上吧。”
“呵呵~是手冢能說出的話呢。”
不二週助笑出聲來,盯著手冢的寒氣,轉頭看向景光,
“所以,幸村怎麼了?很嚴重嗎?”
“那時候不嚴重啦,不過有神經類疾病的前兆,如果不加以治療注意的話,後期爆發的幾率很高的。”
景光有些興致缺缺的坐在椅子上,一邊欣賞哥哥的盛世美顏,一邊心不在焉的科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