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部長也沒說他不治療啊?你怎麼就走了?”
丸井文太急忙擋住去路,
立海大的其他人也都隱隱約約的封鎖了離開的路,安靜卻又警惕的關注著景光的一切動作,
生怕他不治跑掉,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柳和真田都覺得跡部景光能夠治好部長的病,但是他們相信那兩個人的選擇。
他們絕不可能將部長的病情當做兒戲。
立海大的隊伍中,一個海帶頭的少年直接後退好幾步,用自己的身體直接堵在了病房門口,然後倔強的瞪著景光,眼睛都酸了也不眨一下。
景光:“......”
跡部景光看著這些滿眼擔憂的少年,開口解釋道,
“因為,身上的病好治,心上的病難消。”
他認真又冷靜的看著眾人,“他根本不信我,他也做不到我的要求,既然如此,何必浪費彼此的時間呢?”
“不不不,信的信的,對吧,部長?”丸井文太搖搖頭,看向幸村精市。
柳蓮二明白了癥結所在,他看向幸村,糾結的說道:“精市,你......”還是不相信嗎?
幸村精市搖搖頭:“抱歉,跡部君,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只是不敢相信那麼低的成功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過去,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打網球?”
跡部景光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病床上的幸村精市,替他說完剩下的話。
“在我眼裡,你的不安、疑惑、猶豫、抗拒全都體現的淋漓盡致!”
從那些小動作和微表情之中!
“我既然敢說這話,就敢跟你保證,只要你能嚴格按照我的要求做,手術成功率有85%沒錯。到時候只要你手術成功,我保證為你調養到全勝狀態!我可以以自己的名譽擔保。”
看著低垂眼簾陷入沉默的幸村精市,景光轉身就走:“當然,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那就另請高明吧。”
“不行不行,你不能走除非你答應治好我們部長。”
海帶頭的黑髮少年擋在病房門口,執拗地不願挪開,他死死地盯著跡部景光, 滿臉倔強。
丸井文太神色認真,一手攔在那個海帶頭少年前方,“抱歉,雖然很失禮,但是我也請求你,幫幫我們,幫幫部長。”
其他人也齊齊鞠躬,“跡部君,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