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舟也忙的根本顧不上我,我在那裡也忙著搶救傷員。
就這樣,我們各自忙了一個周,然後我就該走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別竟成了永別。
我回去沒多久,就接到了輕舟出車禍的消息,輕舟人沒了。
然後我就一直瞞著,也不敢跟任何人說起我們的情況,一直瞞到了現在。
紅薔,這件事其實一直壓在我的心裡,沉甸甸的,今天跟你這麼一說,我感覺輕鬆多了。”
武雪月捂著胸口說道。
“你這也太……”
李紅薔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只能說,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所以,我本以為這輩子都要做個老姑娘的,男歡女愛那點事,可能一輩子都跟我無緣了。
可誰曾想到,昨晚我被吵的睡不著覺,躲出來喝口水的功夫,就……”
武雪月說到這裡,紅著臉低下了頭。
“雪月姐,你是聽的時間太長,才睡不著的吧?
怪不得你沒反抗!原來是這樣。
雪月姐,你這分明是順水推舟啊!”
李紅薔聽話聽音,聽出了一絲不尋常。
“沒,沒有的事,只是他力氣太大,我反抗不了。”
武雪月連忙矢口否認。
“那倒也是,那就是一頭大蠻牛!
你現在總算知道為啥這麼多女人一個個都服服帖帖的了吧?”
李紅薔感嘆一句。
“嗯。”
武雪月點點頭,一副深有感觸的樣子。
“雪月姐,那你呢?”
李紅薔摸著武雪月的手,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我?我什麼?”
武雪月疑惑道。
“雪月姐,你有沒有服服帖帖的?”
李紅薔直白的說道。
“啊,我,我哪有……
紅薔,我突然肚子餓了。
你把雞蛋端過來吧!”
武雪月一陣慌亂,然後顧左右而言他。
“雞蛋早涼了,你等著,我去給你熱熱去。”
李紅薔微微一笑,腳步輕快的端著雞蛋走出了房間。
怪不得發出了這麼大的事,她既不聲張,也不尋死覓活的。
原來如此!
李紅薔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
冷少風出門之後,直接拐進了東大門。
他要去礦裡轉一圈,見見該見的人。
在門崗處,姚勝利穿著一身略微掉色的綠色橄欖服,站的筆挺直立。
看見冷少風到來,他的小眼睛頓時一亮。
“風哥好。”
姚勝利主動打起了招呼。
“你現在負責站崗了?”
冷少風停下了摩托車,問道。
“啊,是的,風哥。馮強隊長說我形象比較好,比較適合幹這個。
然後自從他當了隊長之後,我就一直負責站崗了。”
姚勝利苦澀的一笑。
“呃,這麼回事啊。那辛苦你了。”
冷少風打完招呼,這就要走。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冷少風如今也不好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