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雪月小聲說道,臉紅紅的。
“好啊。”
李紅薔臉上一喜,自然是一口答應。
接下來,房間裡兩個女人低聲的交談起來。
主要是李紅薔在說冷少風的一些事,武雪月偶爾插嘴問一句。
這一說,就有點停不下來,李紅薔不知不覺說了好多。
“紅薔,聽你說這麼多,我感覺怎麼少風這變化怎麼這麼大?”
武雪月疑惑的說道。
“武醫生,你感覺好敏銳。
你也有這種感覺嗎?”
李紅薔有些驚歎。
“嗯,有點。他這種變化,感覺是一種突然的開竅,或者說是佛家的頓悟,道家的醍醐灌頂。”
武雪月懂得就是多。
“你說的真好,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李紅薔有些佩服武雪月。
“紅薔,你別武醫生,武醫生的叫了,我應該比你大,你就喊我一聲姐姐吧。”
武雪月說道。
“好的,雪月姐!你不打算追究少風的責任了吧?”
李紅薔聽出了武雪月話裡的親近之意。
“我本來也沒打算追究他的責任,要不然,我早走了
再說了,真要追究責任,賠上他的命,他也負責不起。哼!
稀裡糊塗的被他拿走了第一次,真便宜他了。”
說到這裡,武雪月還是有些氣不順。
“對了,雪月姐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還是第一次呢?你不是早就結婚了嗎?”
李紅薔好奇問道。
“唉,這件事說來話長。
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我結婚快兩年的時間裡,跟我丈夫在一起的時間才17天。
我和輕舟是雙方家裡給定的親。
定親之前我們都沒見過面。
定親之後倒是一起出去看過一次電影。
然後,就按部就班的結婚了。
那時輕舟在外面擔任縣長,工作特別忙。
他為了結婚一共請了半個月的假,還在路上浪費了好幾天。
我們結婚時,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才三天。
第一天他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忙著各種回禮,到了晚上累的沾枕頭就睡了。
第三天,他接到了縣裡的電話,他們縣裡出了大事,他連夜出發返回了縣裡。
等到過年的時候,輕舟回家了,這一次他在家待了七天。
卻不想正好趕上我肚子疼,那次還不怎麼回事,量特別大,等他離開我還沒好利索,自然也是什麼也沒發生。
後來,亞男姑姑看我老是沒動靜,就催我去了輕舟任職的縣裡探親。
我那次也請了半個月的假,還算準了日子,我想著這回肯定可以把自己交出去了,說不定還能懷上孩子。
可是,我趕了好幾天的路,好不容易趕到了縣裡,卻趕上了他們縣裡發洪水。
輕舟作為一名負責任的縣長,每天都忙著抗洪搶險,吃住都在工地上。
我也陪在了工地指揮部裡,可是,根本沒有親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