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發忠問道。
“哈哈,巧了,還真是他!
看來王書記也認識我這位小朋友啊。”
左墨捋著鬍子笑了起來。
“不錯,我們也是認識的,也算是相談甚歡。”
王發忠點點頭。
冷少風昨天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難以磨滅。
“對了,老爺子,你剛才說去治病?你會治病?”
王發忠疑惑的問道,他的眼睛凝視著左墨,打量起對方。
“對啊,要是不會治病,我何至於千里奔波。
唉,命苦啊!”
左墨搖頭說道。
“左墨?武家,還有武家的姑娘?您不會就是10年前在京城曇花一現的左神醫吧?”
王發忠突然瞪大了雙眼。
“什麼神醫不神醫的?我倒是姓左,但是,神醫可不敢當。”
左墨微笑著搖頭。
“據說十年前,武家的老爺子腦溢血,醫院的人束手無策,最終是一位姓左的神醫出手,手到病除。
聽說這位佐神醫幾針紮下去就將老爺子從鬼門關拉了出來,並且沒有什麼後遺症。
武姑娘,救你爺爺的是這位左神醫吧?”
王發中向武雪月求證道。
“正是我師父。
十年前正是親眼目睹師父救我爺爺的那一幕,我才有了拜師的念頭。
沒想到一等就是十年,總算再次遇到師父了。”
武雪月對著王發忠點點頭。
“哎呀,原來真是左神醫,能夠遇見左神醫,王某真是三生有幸啊!”
王發忠立馬熱情起來,語氣甚是恭敬。
能夠憑著幾根金針,然後放血救人,事後沒有任何後遺症,這種手段簡直匪夷所思,值得讓人尊敬。
哪怕他是一省之書記,也不例外。
別的不說,萬一哪天自己也腦溢血呢?
“別客氣,別客氣。
我就是搭你個順風車,也沒別的意思。”
左墨揮揮手,一臉無所謂。
“是是是,沒想到竟然是左神醫要搭車, 剛才真是怠慢了。”
王發忠愈發客氣起來。
“沒事,沒事!”
左墨隨意揮揮手。
突然變得恭敬的王發忠,讓左墨有些意興闌珊。
這一刻,他想念起冷少風,相比之下反而是冷少風表現的比這個大書記更灑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