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雪月這時候也明白了,對方應該認識自己。
“嗯,三年前你結婚的時候,我應邀參加了你的婚禮,席間你還來我這桌敬過酒。
當時葉公子和你堪稱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唉,可惜啊!”
王發忠話說到一半突然住嘴了,語氣中滿是惋惜。
“真是不好意思,我竟然沒認出來,你是哪位?”
武雪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位是我們東山省的王書記。”
就在這時,宋一平開口接過了這句話。
“啊,原來是王書記,我說怎麼看上去這麼面熟呢?
我在禮單上看到過你的名字,只是沒對起號來。
今天麻煩王書記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武雪月恍然大悟。
然後她不由的,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傅。
自己的這個師傅真的是有兩下子。
武雪月並不認為自己的師傅隨便攔下一輛車,就能恰好攔下省委書記的車。
“小宋,還愣著幹什麼,幫忙拿行李。”
王發忠對著宋一平指揮起來。
宋一平趕緊屁顛屁顛的接過行李,然後塞到了後備箱裡。
這時候,王發忠也將師徒二人請上了轎車。
王發忠坐在左側,中間是須發皆白的左墨,靠右邊的是武雪月。
“老爺子,你貴姓?”
王發忠攀談起來。
眼前的老者,給他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他發現他一點也看不透眼前的這位老人。
這也不禁讓他對眼前的這位白髮老者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老道我姓左,名墨,左墨是也。”
左墨回答道。
“左墨?老爺子這姓還真是罕見呢?”
王發忠沉吟了一下。
他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對了,老爺子,你們這是去東山省有何貴幹?”
王發忠繼續問道。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去一趟鳳城的巖西煤礦,我有一位忘年交拜託我去給他的朋友治病。”
左墨說道。
“鳳城?巖西煤礦?”
王發忠聞言不由一愣。
要是擱在之前,他可能對這兩個地理名詞並不怎麼感冒。
但是現在一聽到這兩個詞,他立馬就想到了一個人。
“老爺子,你的那位朋友不會是姓冷吧?是個小年輕,非常的英俊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