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雲這時候還想著她的兒媳婦。
“黃婷婷也有,哪能少了她的。”
冷少風說道。
“對了,你哥前兩天還找你來著,你之前不是讓他改裝什麼設備嗎?
他好像有些把握不準,想來問你意見呢。”
李素雲說起了正事。
“行,明天我回家吃飯,到時候跟我哥好好聊聊。”
冷少風說道。
“那為什麼不今天回家吃飯?晚上媽給你做好吃的。”
李素雲的眼裡有期盼之意。
“這個,媽,我跟石大哥他們約好了,他們要在市裡給我接風洗塵呢。”
冷少風為難的說道。
“你說姓石的那個朋友啊。
那行,你去吧,上次他們還去市局救你呢,你這些朋友能處,你得好好感謝人家。”
李素雲囑咐道。
“好的,媽,那我先走了。”
冷少風告辭一聲。
“那你快去吧,別遲到了。”
李素雲站著沒動,目送著虎頭奔漸漸走遠。
“這小子又換車了!”
李素雲搖搖頭。
虎頭奔重新駛回了幸福路,然後走北線,直奔鳳城而去。
路過那片荒地時,冷少風看了一眼。
雖然這片荒地還是一片荒蕪,但是冷少風的雙眼卻是那麼的熱切。
這可是一塊風水寶地啊!
冷少風駕駛著虎頭奔並沒有停車,而是繼續往前駛去,直奔鳳城!
與此同時。
巖西煤礦黑乎乎的渣子山之上,順著鐵軌,正有一人拾階而上。
渣子山一般是不允許上人的,而且在山腳下有專人看守。
因為礦車不時就會傾卸煤矸石,從山頂滾落的石塊具有極大的動能,真要是砸到人,就不是小事。
但是不知為何這個人偏偏就出現在了半山腰,並且一路往上。
明明是個花白鬍子的老者,但是爬起山來卻是健步如飛。
如果冷少風看見了這一幕,定然一眼就可以認出這老者正是左墨。
武雪月以為左墨把她扔下,然後不知所蹤。
其實不然,左墨並沒有走遠。
而是一直在巖西煤礦附近瞎轉悠。
而現在,他正在攀登巖西煤礦的渣子山。
很快,步履輕鬆的左墨就登上了山頂。
山頂的風呼呼的吹著他的衣角,吹著他雪白的鬍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