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墨舉目遠眺,眼中精光閃爍。
他的目光緩緩的掃過南面的汶河,順著汶河的走向,他又看向一鋼廠的方向,
接著又轉向了巖西鎮。
他的眉頭有些緊鎖,似乎在思索什麼難題。
接著他轉了個身,看向了北方,看向了辛莊煤礦的方向,又刻意往荒地的方向看了幾眼。
他的臉色越發凝重,一邊看一邊搖頭。
最後左墨收回了目光,掠過巖西煤礦,看向了腳下的渣子山。
他開始沉吟不語,伸出手指不停的比劃著,好像是在掐算什麼。
只是他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開。
他苦笑著搖搖頭,最終還是將手伸向胸前布搭子。
等他的手再拿出來時,他的手上赫然多了一個羅盤。
羅盤剛剛拿出來,上面的指針就瘋狂的旋轉。
左墨開始在山頂來回挪步,一邊看著羅盤,一邊不停的在尋找什麼。
終於他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了荒地的方向。
“有山有水,有木有石,天然成局,藏風納氣。
好一個困龍局。
只是奇怪的是,困龍局完好無缺,但是龍卻已經脫困而出,假以時日,必當翱翔天際。
只是,他是怎麼脫困的呢?”
左墨搖頭晃腦,口裡不停的嘟囔著。
又反覆查看了幾遍,左墨確信自己沒有看錯。
他緩緩的收起了羅盤,然後搖著頭,發出了嘆息。
“這個師弟啊,果然看的只是表面。
此地匯聚山川靈秀之氣,獨自成局,怪不得地傑人靈。
只是啊,一步看錯,步步看錯,幸虧我親自來了一趟。”
旋即,他又搖頭晃腦起來。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總留一線生機。
只是這一線生機究竟來自哪裡呢?”
左墨摸著鬍鬚,漸漸的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後,左墨灑然一笑。
“罷了,罷了,解鈴還需繫鈴人!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那廟裡那麼多女菩薩,他估計捨不得跑。哈哈!
我且靜觀其變,倒要看看那一線生機究竟從何而來?又看它如何演變?”
左墨想明白之後,邁開大步,向著山下而去。
只不過片刻工夫,那高高的渣子山上哪裡還有他的身影。
彷彿他從來沒有出現過。
而山腳下守山的人,卻是一無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