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同志,不是我說洩氣話啊,關於這東西,咱們有沒有什麼好消息啊?”
王胖子扭頭看著陳平安問道。
就算是他,在接連聽到這麼多壞消息之後。
都已經有那麼些洩氣了。
考古隊的這些人自然更不用說。
他們現在可真是太需要一個好消息了。
“也有。”
陳平安點了點頭:
“如果這裡真的是完全隨機的進行陷阱的佈置。”
“那就意味著我們每一步都要尋找新的規律。”
“說起來的話反而會更麻煩一點。”
“但是現在,我們只要找到一個規律就可以了。”
王胖子聽了再度無奈笑著:
“小陳同志啊,真不是我和你抬槓,這個消息雖然聽起來是讓我們的難度下降了些。”
“但是真說起來的話。”
“這種機關,一個規律和一堆規律又有什麼區別呢?”
“陳兄弟,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以前看到過類似的圖紙。”
“那上面難道沒有關於如何破解的辦法的記錄嗎?”
周建成突然的一句話再度令已經心如死灰的眾人煥發了生機。
他們再度看向陳平安。
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光顧著沮喪,竟然真的可笑到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給忘了。
說的是啊。
陳平安看到過關於現在的機關的圖紙。
也就等於是說他看到過這種甬道機關的說明書。
而這說明書怎麼可能只記錄這東西長什麼樣呢?
陳平安則看著周建成有那麼一瞬間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從聯想到自己可能見識過這個機關。
到意識到自己可能知道破解的方法。
就連號稱是自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的王胖子都沒有想到。
還真是印證了一句話。
有時候最瞭解你的或許是你的敵人。
雖然不知道周建成背後的勢力到底是什麼。
但想到以後可能會與周建成一夥有些糾紛。
陳平安都多少感覺有些麻煩。
不過這樣的考量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陳平安還在出神的時候。
王胖子一下衝上來一把便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怎麼樣小陳同志,看你這麼專注的樣子,是不是已經有答案了?”
陳平安瞬間轉頭,朝著王胖子送去了一副殺人的目光。
王胖子趕緊縮了縮脖子。
剛才陳平安要砍他的陰影還殘留在他的心中。
短時間內如果陳平安說出自己要弄死他之類的話。
王胖子是真不敢不當回事。
“想要構成這種機關規律的方式有很多。”
“不同的陵墓建造者因為流派不同。”
“在進行構建的時候的傾向性也會有所不同。”
“只是在這大千流派當中。”
“相對來說運用的最多的是星辰的軌跡和八卦的運行規律。”
陳平安解釋道。
“那我們就嘗試一下星辰的!”
王胖子說道:
“剛才我們不是才按照這種規律破解了機關嗎?”
“既然他當時使用了星辰,那現在就完全可能繼續使用星辰!”
“不,要說傾向性的話,八卦的運行規律更有可能。”
陳平安卻當場反駁了王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