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一臉不解的看著陳平安。
“小陳同志,這是為什麼?”
“兩個原因。”
“第一,如果是按照星辰的運行規律的話。”
“在這甬道當中應該會有某種指引。”
“連星星都沒有,那這所謂的運行規律又是以什麼作為標準的呢?”
“第二,就是到目前為止我們所遇到的所有機關。”
“沒有任何一個是相同的。”
“我是不知道這座陵墓的主人是什麼人。”
“但是從他為了一己私慾侵佔部落。”
“甚至連皇上都不放在眼裡。”
“我想將其初步判斷成是一個相當自傲的人應該是不會錯的。”
“這樣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在陵墓當中運用相同的手法來佈置機關的。”
陳平安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
關於這一點他們的確無法反駁。
因為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大部分人越是心高氣傲。
就越是想要展示自己創造出來的成果。
他們會自詡為天選之子。
想要向別人證明自己遠勝於他人的能耐。
在他們眼裡,就算是自己最傑出的作品。
但如果重複使用的話。
在他們眼裡自己的成就就只是凡人的延長線了。
這顯然是不符合他們給自己加上的人設的。
“要這麼說的話。”
“咱們遇到這麼一個高傲的人還算是運氣不錯了。”
“不然就這機關的要命程度。”
“只怕我們光是要找到破解的規律就得把命都給找沒了。”
王胖子拍著腦門感慨著。
他又哪裡知道。
陳平安根本就是依靠黃金瞳的外掛看穿了整個甬道機關的規律。
至於到底要讓他靠近那邊來進行解釋。
就完全是陳平安以自己作為遊戲總監的創造力所進行的臨場發揮了。
不過為了不讓他們有仔細思考的時間,陳平安又立刻說道。
“總之接下來各位一定要跟緊我。”
“如果我們在行動的過程中有任何一點失誤。”
“換來的可能都是全隊的覆滅。”
眾人連連點頭。
尤其是先前那一條甬道當中以為是自己無意觸發了機關的考古隊員。
拳頭攥的尤其的緊。
看的出那件事在他心裡留下的創傷遠不是差點沒命這麼簡單。
留意到這一點的陳平安又再度對眾人補充道:
“我們出發的時候,每個考古隊員身後跟一個保鏢隊和僱傭軍的人。”
“他們的運動神經更加出色。”
“就算真的要出現失誤,一對一的話他們也來得及進行阻止。”
說罷,陳平安便看向周建成:
“應該可以做到吧?”
周建成眉頭一擰,心中顯然已經明白了陳平安的意思。
跟著點頭表示:
“放心吧陳兄弟,這種事我們當然可以做到。”
“我也明白,不管我們都在為誰效力。”
“但最終的目的,都是為還原大夏的歷史貢獻力量。”
“這種時候當然應該相互合作。”
“只要王教授他們沒有意見,我們當然沒有。”
“對於小陳的安排,我們一向全力配合,這一次當然也不會例外。”
王教授毫不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