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裡是角麗譙的地方了。
李蓮花自嘲的笑了笑,要是當年自己被如此對待,早就自戧當場了。怎麼會讓人如此折辱。
再或許,如果是當年,雲彼丘一劍刺來的時候,他早就把人給殺了。
還好,不是當年。
他要活著,顧衍還在等著自己。他不能就這麼折損在這裡。
李蓮花忍不住咳了起來,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外面練武的動靜停止,朝他看了過來。
李蓮花眯著雙眼朝他們看去,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個瞎子。
李蓮花聽到被人喊他瞎子也沒有生氣,只是自嘲說眼睛確實不太舒服。
李蓮花聽著兩個不大孩子的聲音,暗自打探著消息。
果然,兩個孩子雖謹慎,但卻也因為年紀小,被他套出了不少的消息。
例如,這兩人是南胤的後人。
這裡是角麗譙的地牢。
而旁邊也關押著一個人,猜的沒錯的話,多半是笛飛聲了。
李蓮花暗自重新練起揚州慢來恢復身體的傷勢。
他不是不能繼續修煉內力,他只是不願修煉罷了。
揚州慢奇特,他每次也僅僅是能壓制住碧茶之毒便停止了,因為再練下去,也不會有多少的增長。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師孃傳給了他三成的功力,加上之前顧衍日日與他合練,他自己在修煉揚州慢,早就不是之前幾乎無法增加的時候了。
雖依舊增加不多,但是卻也不少。他有預感,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大概五六日自己身上的劍傷便可痊癒。
而皇城大牢裡。
顧衍身穿一個單薄的白色寢衣,端坐在不是過於乾淨的桌子邊,閉著雙眼。
大牢寒冷,但是意外的,顧衍的牢房裡竟燒著炭火,以至於顧衍穿著單薄的衣服,也不覺寒冷。
“大人,改用飯了。”
一個獄卒恭敬的把飯菜擺放在顧衍面前的桌子上。
很簡單的一菜一湯,雖少,但卻也夠顧衍吃的了。
“外面如何了。”
顧衍睜開雙眼,看著面前的人。
來人是刑部的人,他忠於自己的父親,在裡面也是多有照顧他,單孤刀多次想要闖入地牢,都被看管的人攔了去,說沒有聖上御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入。
但是此計堅持不了多久。
“軒轅大人已經歸到單股刀的陣營了,聖上今日傳出重病,太醫都束手無策。”
來人說著從外面遞進來的消息,毫無遺漏的傳達著。
“看來單孤刀已經對陛下下手了,他在過來的時候,不必阻攔,我也想要見見他。”顧衍抬筷吃了起來。
吃了幾口便放了下去,人也咳了起來。
“大人...”
“無事。”
顧衍抬手讓他把東西收走。
自己走到床邊坐下,開始調息。
來人見只動了幾筷幾乎沒有吃的飯菜,嘆了口氣安靜的收走。
顧衍調息了片刻,睜開眼,看了看窗外傳來的光亮,暗自算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