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師劍,只有李蓮花才能握著。
方多病當即就來到四顧門的議事大廳,除了雲彼丘和喬婉娩,其餘人都在這裡了。方多病讓他們下令讓四顧門上下全力尋找李蓮花,但是遭到了肖紫衿的拒絕。
方多病無奈,只能把李蓮花就是李相夷的事情說出來。果然看到了石水三人全部都站了起來,面色是震驚和了然的神色。
看來他們也不是真的不知道李蓮花是李相夷,只不過是不願意承認,那個驚才絕豔的少年,如今是這副模樣吧。
他們需要的是驚豔絕倫都帶領他們的門主,不是一副農家種地的村夫。
肖紫衿更是拍桌而起,反駁方多病的言論,認為他在說謊。
而這時,展雲飛從外面走了過來。
“如果我說,我能證明呢。”
展雲飛示意方多病朝後看去。方多病看到不遠處的桌子上擺放著剛採摘的花朵,含苞待放。
方多病瞬間明白展雲飛的意思。
方多病氣憤的抽出爾雅劍揮向那個花瓶,花瓶瞬間碎裂,然而那個瓶裡的花,有一朵飄到了方多病的手裡。
方多病放回爾雅劍,伸出手把內力附在花枝上,不一會含苞待放的花朵瞬間綻放,白潔無瑕。
“揚州慢!”
眾人大驚,方多病使出的內力,竟然是揚州慢。
只有揚州慢才有這種功效,能令土木煥發生機。
方多病點了點頭,把自己如何習得揚州慢告訴了他們,他們這才相信李蓮花就是李相夷。
但是肖紫衿見此,依舊有些猶豫。
喬婉娩從外面走了過來,看著廳內的人,也說她早就知道李蓮花的身份,就是今日消失的不是李相夷,而是其它販夫走卒,四顧門一樣要去找。
喬婉娩看著站在他面前的肖紫衿,柔聲的說:“紫衿,四顧門存在的意義一直都不會變,它的存在只會為了正義,而不是看一件事情值不值得可不可以做。下令吧,紫衿。”
肖紫衿看著滿眼都是自己的喬婉娩,心中不安稍退,他不敢讓李相夷回來,不過是害怕失去喬婉娩,但是喬婉娩如今一如既往的站在他的面前,那他還要猶豫什麼呢。
“四顧門上下聽令,全力尋找李蓮花。山高水遠,不可遺漏。並詔令武林正道,商討抗衡萬聖道大計。”
肖紫衿拿起腰間的四顧門門主令,對著外面的眾人高喊。
喬婉娩看著肖紫衿的背影,露出了笑意。
紫衿終於做出來正確的選擇,她看中的人,本心不壞,只是被一時矇蔽了雙眼而已。她願意等,給他改過的機會。
現在,終於來了。
“謹遵門主喻令。”
百川院的院主和外面四顧門的弟子們紛紛遵令。
這一刻,彷彿真的有一種四顧門當時的場景一般。
等李蓮花有意識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有兩個孩子說話的聲音。
等聲音平息的時候,李蓮花又陷入了昏睡,再睜眼的時候,只聽到身旁不遠處有練武的聲音,他睜著迷濛看不清的雙眼,感受到雙手雙腳帶來的沉重,他被人用鐵鏈束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