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回了一禮,然後沒有任何猶豫的離開了。
李蓮花回頭看了一眼嚴府,然後看向皇宮的方向。
“阿衍,等我回來。你一定要安全的活著。”
李蓮花回到蓮花樓的時候,看著眼前有些模糊的蓮花樓,嘆了口氣,然後走了進去。
輕門熟路的坐在了桌邊,腦海裡仔細回想著關於南胤和業火痋的一切,但是都沒有任何關於如何剋制母痋的辦法。
最後李蓮花突然想到無顏交給自己的雪鹽,那個東西可以凍死業火子疼。
既然笛飛聲知道如何毀掉子痋,那他肯定也會知道剋制母痋的辦法。
看來只能去打聽一下笛飛聲的下落了。
李蓮花盤算好了事情後,這才伸手去摸索著給自己倒一杯茶水。
只不過還沒有喝上兩口,手中的茶杯開始掉落,摔碎在地上,茶水撒了一地,有些濺到了衣襬處,染起幾點汙漬。
李蓮花伸手揉了揉眼睛,耳邊傳來一個推門聲。
李蓮花不知來人是誰,但是這個時候來,看來是很不巧。
“你來了。”
李蓮花討巧,沒有說是誰,語氣平淡,好像知道來人是誰一樣。只不過他的眼睛根本就沒有看清來人的臉色。
“門主,真的是你。”
來人掀開兜帽,露出來的面孔竟是雲彼丘。
李蓮花聽到熟悉的聲音,便知道來人是誰了。
雲彼丘看見灑落在地的杯子,臉色變了變。
“抱歉,最近手有些不太穩,就不給你倒茶了。”
李蓮花好像感受到了雲彼丘的視線,知道這人是發現了端倪,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開口說。
雲彼丘眼中閃過一絲沉痛,但是轉眼即逝。
“該說抱歉的是我。”
李蓮花以為雲彼丘是為了之前的事情道歉,開口說:“從前的事,已經過去了,不必再提了。”
他想放下了。
但是雲彼丘冰冷的聲音響起,讓李蓮花胸口一疼。
“我說的不是過去,是現在。”
一把長劍刺在李蓮花的胸口,可能是因為緊張,愧疚還是什麼,劍偏了幾分,沒有真正傷到要害。
只是本就中毒頗深的李蓮花,沒有忍住吐出了一口摻雜著幾絲黑血。
雲彼丘看著弱不可言的李蓮花,心中顫了顫,急忙抽出胸口處的利劍。
沒有利劍的支撐,李蓮花倒在桌子上昏迷了過去。
雲彼丘這才小心的上前,把人背起帶走,果然沒有走幾步就看到了角麗樵的人。
方多病從他孃親另外一個宅院出來的時候,就朝著蓮花樓趕去,誰知喊了幾聲都沒有人應聲,推門進去,就看到桌子上的血跡和打碎的茶杯。
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的打鬥情景,看來這人如果不是偷襲就是熟人作案。方多病瞬間想到的就是單孤刀派人來追殺李蓮花的。
他眼神一凝,轉身就跑,他要去四顧門,那是李蓮花曾經一手建立的,他們有義務和職責把人救出來。
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屬於李相夷的東西,終歸是要還給李蓮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