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是一具女屍!
“這好像是娥月。”
離兒看清女屍的臉,捂著嘴說。這個侍女是才來不久的。方多病一直沒回家,所以不認識。
“脖子上有勒痕,頸椎也斷了,是致命傷。”李蓮花檢查完之後,說出了這人的死因。
“什麼東西既細又堅韌,能把人勒死?可是這天機山莊並沒有這類東西啊?”展侍衛想了半天,也沒有想起是什麼能把人勒死。
顧衍蹲下身體,抬起她的手腕,上面有一個銀手鐲,花紋複雜,看起來好像是一個機關。
果然,顧衍剛碰到鐲子,裡面就立刻發射出來一個銀絲般的東西衝著顧衍而來。
顧衍仰頭側身躲避,那個銀絲纏繞在柱子上才停下。
“看來就是這個暗器殺了娥月。這人應該是有備而來。”
李蓮花伸手拉住顧衍站起,這才說。
“這房中屍體已經找到,但是原本只有新娘和新郎魏清愁,除非有人避開你的耳目潛了進來,否則…”李蓮花的話還沒有說完,方多病就接上了。
“否則這個新郎根本就沒有死。他故意在背上刺上和自己一樣的刺青,謊稱自己已死,然後逃之夭夭。”
“沒錯。”李蓮花點頭。
然後帶著方多病來到她們喝合巹酒的桌子邊,指給方多病看。
“這裡有酒跡。”
方多病看向旁邊的酒水,根據這個位置和角度,分析應該是他們喝合巹酒的時候,新郎並沒有喝進去,而且假意喝酒,其實全倒了。
也就是說魏清愁早就知道這酒有問題,所以沒有說,他可能發現了屋內隱藏著娥月。所以假裝喝了酒水困頓,在娥月要殺他的時候反手將娥月困住反殺。
屋內有輕微的打鬥痕跡,這也側面說明了這一切。而且娥月脖頸處的傷害一擊致命,說明魏清愁武功不差。
但是展侍衛之前說試探過他的武功,毫無內力,畏手畏腳,宛若常人。
李蓮花看著娥月戴的髮飾,那上面的圖案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邢自如那個玉佩的圖案。”顧衍看著李蓮花對著那個髮飾觀看,提醒了一下。
“對,所以和刑自如接應的是娥月?”李蓮花也想到了在刑掌櫃房內發現的那個玉佩。
“他們此行都是為了羅摩天冰,先去看看他的情況。”顧衍對著李蓮花和方多病說。
兩人點頭,轉身就出門。
顧衍時候看了一眼那個人皮上面的圖案,也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邢自如房前,侍衛就來稟報,那人不見了。
新房那邊出事,好多人都過去了,就被這人鑽了空子,消失了。
“那羅摩天冰可有異樣?”李蓮花問。
“那裡有展護衛安排的人親自盯著,並沒出事,不過出事前他在秘庫附近徘徊了一陣,之後就不見了。”侍衛恭敬的對著李蓮花答。
展護衛想了想安排說:“山中的路還封鎖著,這人肯定還在這附近,你們趕緊帶人繼續搜查。”
“是!”
一眾護衛領命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