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惟成一進門,就看見了凌季恆兩條爬滿“蚯蚓”的胳膊,心疼地猛虎落淚。
抱著他的腦袋嗷嗷大哭:“兒啊,你疼不疼,怎麼傷得這麼重?”
凌季恆:“......”
一時間有些承受不住來自老父親的關愛,呼吸困難了都。
舒慕雲趕忙把人拉開,兇道:“哭啥哭,我兒子好生生的,你也不嫌晦氣!”
凌惟成想想也是,趕忙擦乾淨眼淚鼻涕,坐到凌季恆旁邊,關心起了家裡的事。
凌季恆簡單說了說,目光示意凌惟成趕緊吃飯。
凌惟成點點頭,大口扒拉起來,然後就發現,白菜有些苦。
瞥了眼舒慕雲,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凌惟成笑笑:“夫人手藝不錯,還怪好吃的!”
舒慕雲不自在地別了一下耳邊的碎髮:“嗯,是嗎?”
凌季恆強忍笑意,讓兩人回屋敘舊。
看了眼天色,對凌一說:“你也辛苦了,一會兒和兄弟們把二柱抬回來,就也去睡覺吧。有啥事,等休息好了再說!”
凌一點點頭,沒有動。
怕主子一個人待著,出點兒啥事。打算等夫人回來了再說。
廚房裡的池興月,送走公婆兩人後,立馬換了口鍋。
往鍋裡添滿靈泉水,等水熱後下了兩把小米。
不是她小氣不給吃葷的,而是隱約記得有些食物是發物,受傷時不能吃。
自己又分不清,索性不搞了。反正有靈泉水在,小米湯也會很好喝。
再添上兩把空間裡自然風乾的大紅棗,媽耶,味道不要太香。
池興月錯開鍋蓋,讓它自己熬著。
墊著棉布將藥罐端下來,倒出裡面的藥汁,又重新添上靈泉水,繼續熬。
池興月分出來一點湯藥給凌季恆,剩下的,讓凌一端到折桂院。
凌季仁、凌季億、凌季豪捏著鼻子喝下後,覺得胃裡暖暖的,身體也暖暖的,傷口好像都沒那麼疼痛了。
精神放鬆下來,再也支撐不住,三人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熟了。
萬春琴鬆了口氣,這才有時間檢查自己的傷口。
之前被凌季仁掐著,骨頭沒事,就是手背上多了幾個指甲印,有些都破皮了。
萬春琴沒在意,小荷卻是差點驚呼出聲:“萬姨娘你的手......”
萬春琴將手背到身後:“沒事!你幫我照顧一下大少爺,我去去就回!”
小荷點頭答應,擔憂地看著萬春琴離開的背影。
心想萬姨娘這麼好的人,怎麼就是個妾侍呢?
那個顧有蓮好吃懶做,哪比得上萬姨娘溫柔賢淑。也不知道凌家人怎麼想的,一直縱著。
凌家人為什麼縱著呢,簡單來說,就是怕麻煩。
顧有蓮現在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但凡有點不痛快,就會使勁兒作妖。
與其讓她上躥下跳,折騰凌季仁,敗壞凌家大房名聲,不如視而不見,就當家裡養了個閒人。
雖然很多時候看了來氣,可確確實實省心。比那些到處惹禍的禍頭子強多了。
當然,這些都不是小荷一個丫頭能夠置喙的。
凌一端著湯藥過來的時候,恰好碰見了出門準備找點藥油擦擦的萬春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