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從空間拿了一塊兒西瓜出來,犒賞這個護花使者。
凌季恆再次吃到仙果,整個人都歡快起來。
他吃得很珍惜,連瓜瓤下面的白皮都沒放過,啃得乾乾淨淨。
池興月沒忍住,噗嗤笑出聲,面對凌季恆的詢問,她大手一揮:“只要你對我好,小仙女保你一輩子吃香喝辣!”
凌季恆覺得好笑,卻還是狗腿地點點頭:“一輩子對你好!”
兩人在原地待了會兒,等衣服半乾後,才穿到身上。
潮乎乎的衣服讓兩人非常不適,可沒辦法,總不能一直躲在外頭不出現呀。
為了不讓旁人懷疑,池興月還拿西瓜汁、紅心火龍果汁、葡萄皮往身上抹了好幾下。
乍一看,跟乾涸的血跡沒啥差別。
然後揣了幾個烤熟的鳥蛋,準備回去給凌家人加餐。
如此也能解釋一下,她和凌季恆怎麼離開了這麼久。
臨時駐地,大夥兒躺在地上,沒多久就睡著了。
所以,凌季恆、池興月回來的時候,除了高洪斌瞟了一眼,並沒驚動其他人。
昨晚的經歷歷歷在目,高洪斌雖然心急,卻也知道,一味壓榨,得到的不是沉默,就是爆發。
凌季恆回到駐地也沒閒著,拿石頭刨了個坑,又撿了一堆柴火,將分到的馬肉燻上。
昨晚損失慘重,除了被狼當場咬死三匹馬外,路上又死了十幾匹。
現在,整個車隊,只剩下六七十頭還活著的。
而這些馬,已經不單純是拉車的工具了。
它們是侍衛、衙役,以及流放犯人們荒年裡的口糧。
所以不能同時死絕,至少得保證一批,能活到他們斷糧之日。
高洪斌頭一回正視起了馬血,因為昨晚跟狼群博弈的時候,打翻了好幾個水缸。
現在,即便是侍衛們的,存貨也捉襟見肘。
所以,他們不得不跟流放犯人一樣,喝馬血來解渴,和補充鹽分了。
因為分到的肉塊兒比較多,所以得抓緊時間處理了。不然還沒烤好,肉就臭了,容易陷入惡性循環。
凌季恆沒工夫跟上回一樣,仔細侍弄。這回,他將馬肉切成兩指寬,一尺長的肉棍,放火上烤。
池興月也在旁邊幫忙,沒多久,就把蠟黃的小臉兒給燻成黑的了。
高洪斌嘖嘖搖頭,感慨凌家二少居然娶了這麼一個媳婦兒,真是委屈他了。
收回目光,踹醒正在打呼的小弟,讓他們也起來忙碌。
侍衛們不比流放犯,萬一吃了臭肉鬧肚子,被人鑽了空子,可就小命不保了。
被踹醒的侍衛原本還有些埋怨,等想清楚其中關竅後,不敢猶豫,也都烤起肉來。
黃色乾裂的泥土地上,頓時瀰漫起了一股肉香。其中還屬侍衛們的香氣霸道,畢竟是加了調料醃製的。
凌季恆見此,起身鞠了個躬,感謝高大人體諒。
實際上,不過是不想招惹麻煩,打算儘快將屬於凌家的東西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