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掌櫃才歡喜雀躍,哦不,是勉為其難地將二樓靠近主街的一間包廂租給凌家。
為此,兩人在縣城附近找了間破廟,將空間裡安逸慣了的一群家禽家畜放出來。
那一瞬間,感受到冷空氣的小動物們炸了,尖叫著想跑。
可惜被凌季恆捆了爪子,一個個只能痛苦哀嚎。
有些甚至被凍到斃命。
彭掌櫃派人來拉的時候心裡一咯噔,怕凌季恆是從哪搞來的病豬死豬,有些不想要。
凌季恆直言:“東西絕對沒問題,你要是有顧慮,咱就當沒見過,無所謂的。”
如此態度,倒讓彭掌櫃放心了。
拿刀劃開其中一頭公豬的肚皮,見肉質新鮮,膘肥體壯,滿意地點點頭,痛快結了賬。
還說:“老弟,早知道你有這能耐,我還愁什麼呀。今後你給樓裡送貨,成不成?”
凌季恆婉拒:“兄弟我要有這能耐,不早跟老哥開口了?
這批貨,也是偶然結識了一支商隊,求來的。
沒瞧那豬都不精神了嘛,被凍的!”
雖然藉口很蹩腳,可彭掌櫃沒有理由不信。
有些遺憾地搖搖頭,帶著東西離開了。
凌季恆也和池興月回家,大晚上的翻牆入室,沒驚擾到任何人。
“興月,準備好了嗎?”屋外傳來舒慕雲的聲音,池興月收回思緒,再一次檢查自己的穿著。
杏色上衣,桃粉色裙子,還有墨藍色大氅。
大氅又寬又大,能將她整個身子遮住,池興月滿意地點點頭,從西屋出來,隨著凌家人一起去縣裡。
家裡只留了一小波人守著,凌家浩浩湯湯,出動六輛牛車。
前所未有的架勢,引得村裡不少人出來查看。
得知他們要去縣裡看花燈,不少家裡有年輕人的都意動了。
商量過後,成群結隊,湧入縣裡。雲柔縣也因此,前所未有的熱鬧。
凌家人趕著馬車,是第一波到的。先到如意樓歇歇腳,然後分散開,各玩兒各的。
凌季恆帶著池興月下樓,沒多久,天色就暗了。
兩人穿梭在燈火通明的大街小巷,明白了什麼叫做“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街邊小攤賣力吆喝,池興月摸出幾個銅板,買了兩串兒糖葫蘆。
糖葫蘆的糖稀很薄,裡面的山楂又小,一口咬下去,又酸又澀,還被果核叮了一下牙齒。
池興月表示接受無能,抬手招了招,將糖葫蘆送給街邊小乞丐。
沒想到在她看來十分難吃的東西,在小乞丐眼裡卻美味無比。
只見他小心翼翼地舔著上面的糖稀,直到舔沒了,也不捨得去咬那軟趴趴的果子。
池興月收回目光,去嘗試其他小吃。
有芝麻球、山楂糕、鹹鴨蛋、大肉包......
池興月最終選擇了個賣元宵的攤子,點了兩碗元宵,一碗花生餡兒的,一碗豆沙餡兒的。
老闆娘笑著應了聲,就去煮元宵了。
一碗五個乒乓球大小的元宵,就要賣半兩銀子。
也不知道是今天過節漲了價,還是平時就賣這麼貴。
如果不是她身懷空間,真要吃不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