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興月拿捏了所有人的胃,也成功保住了自己的姻緣。這就是空間帶給她的安全感。
而那半隻野雞,也被舒慕雲、凌惟成、老太爺、老太太四人分了。
其他人雖然羨慕,可都沒有上前討要。
也正是這份知趣,讓池興月和凌季恆,願意供養他們直到幽州。
時間一點點過,很快,就繼續上路了。
沒了馬匹幫忙的那家人使出吃奶的勁兒,才能保證不掉隊。
其他流放犯人雖然心有慼慼,可心裡的想法卻各不相同。
有希望再死幾匹馬的,這樣他們就能分到肉吃。
也有害怕步人家後塵的,畢竟車上裝的都是錢財,拉起來特別重。
凌家人沒那麼多想法,只安安分分躲在隊伍中央,跟大家保持一樣的步調。
高洪斌就喜歡這樣的流放犯,省心。
可車上的存水不多了,要是今晚再找不到補給,不知道還能堅持多長時間。
這時,副手開口了:“頭,我們可以到附近村莊打水。或者,到驛站歇息一晚。”
高洪斌想想也是。
雖然他們因為押運大量錢財,一路上儘量避開人煙,就連休息,都露宿荒野。
可這不意味著不能到城裡補給。
點點頭,找了兩個侍衛,讓他們騎馬去附近村莊找水。
無論能不能找到,傍晚時分在四十里外的青峰坡集合。
那倆侍衛,帶著所有人的希望離開。車隊緩緩向前,甚至還加快了一點步伐。
四十里呀,好遠呢。就算全速前進,也得四五個小時。
池興月有試過隔空收物,可她的空間等級太低,根本辦不到。
沒有辦法在貨物上面作弊,就只能在吃食方面作弊了。
趁著旁人沒注意,往嘴裡塞了兩顆提子。這玩意兒好啊,沒籽。還酸酸甜甜的,解渴。
空間裡葡萄提子大豐收,都快放不下了。池興月眼珠子一轉,心想她可以曬葡萄乾啊。
這樣既能豐富物資種類,又能節省空間,還能偶爾抓出來一把,給婆婆公爹解饞。
就這樣走啊走,終於趕在太陽落山之前,走到了青峰坡底。
高洪斌大手一揮,讓人原地休息。大夥兒癱坐在樹蔭底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板車上的人們悠悠轉醒,看著周圍變換的景色,不由鬆了口氣。
還好高大人沒把他們丟下,不然,能不能醒來都猶未可知。
大夥兒又累又渴,然而附近沒水,想做飯,還得到林子裡找水窪。
可你看看,樹葉是黃的,小草是枯的,就連爬叉,都不出來了。
可他們不能認命,不然就是死路一條。大不了,在草叢裡逮條蛇,烤了也能填填肚子。
抱著這樣的想法,不少人都出動了。池興月今天走得有些多,感覺腳底又被磨出泡了。
找了個避人的角落,將鞋子脫下來散味兒。等空氣不再酸臭,才脫下襪子,拿消過毒的針,戳破晶瑩透亮的水泡。
然後從空間拿出兩張抽紙,將水泡裡的組織液吸乾淨。
最後拿藥膏塗抹患處,再輕輕擦拭沒有破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