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興月生生打了個激靈,想出來,卻發現他還摟得挺緊的。
雖然避開了重點部位,但是,不掙扎出不來。
想著凌季恆已經好長時間沒好好睡覺了,便沒動。
意識沉入空間,開始新一輪的勞作。
空間外,某人的眼皮抖了抖,似乎很喜歡這種氛圍呢。
固鎮的雨,一直到深夜才停下。
凌季恆感覺手腳都有些僵硬了,才慢慢地縮回手腳,卻不想,把重新迷糊住的池興月給驚醒了。
小姑娘聲音有些啞,有些不在狀態地問:“你睡好了?”
凌季恆“嗯”了聲,給她掖掖被角:“要不要再睡會兒?”
池興月搖頭,感覺今天睡得太多,頭腦都昏沉了。
從空間倒了杯快樂水,一飲而下。冰冰涼涼,微甜發澀。
氣泡爆裂的瞬間,池興月精神起來,穿鞋下床。
一個閃身進了空間,抱著可樂瓶子喝了半天,才放下。
然後到衛生間刷牙,又去宿舍換掉這身皺巴巴,還不怎麼利索的長裙。
等她出來,就又是那個骨瘦如柴的燒火丫頭了。
凌季恆開門,想要出去查探情況。
誰知吱呀聲響,正好對上凌季仁打趣的眼光。
“睡醒了?”
凌季恆摸摸鼻子:“嗯!”
凌季仁從房裡端出兩碗米粥:“娘和三嬸熬的,你和興月將就一下。”
凌季恆接過碗,道了聲謝。
在凌季仁回屋之前,跟他要了個包袱皮。
凌家男人當即眼睛亮了,想說什麼,卻又努力壓制著。
直到關上房門,還能聽見彼此瘋狂的心跳。
這一刻,大夥兒心照不宣。
凌季恆牽著池興月下樓,就看見帶刀侍衛,還有一部分流放犯坐在大廳,守著那堆積成小山的箱子。
高洪斌邊喝酒邊問:“怎麼下來了?”
“睡太久,出來活動活動手腳!”凌季恆拍拍包裹:“有些餓了,計劃弄點吃的。”
高洪斌眉眼一挑,讓人給凌季恆拿了些糧食,讓他幫忙做一下。
凌季恆已經習慣這種模式了,點點頭,接過東西進了廚房。
廚房空蕩蕩,大師傅應該睡覺去了。
凌季恆拆開高洪斌給的東西,發現竟是一罐保存完好的麵粉。
他想了想,決定做個油潑面。只要調料放夠,沒菜也好吃。
池興月在一旁打下手,從犄角旮旯裡翻出蒜瓣兒切碎,還有那根老黃瓜,也給切成絲。
然後燒火,往灶上蹲個鍋,再往小爐子上蹲個陶罐,加水燒開。
池興月往陶罐裡撒了十幾片生薑,熬開後給正在歇息的帶刀侍衛們送去,然後才又重新燒水,加紅糖,給凌家人送去。
凌季恆這邊的麵條也下鍋了,雪白的麵條在沸水裡滾啊滾,還挺饞人的。
抬手摸出池興月給的雞蛋,邊吃邊數時間。
等麵條煮好,趕忙撈出來過涼水,放到旁邊備用。
雞蛋殼也給扔灶膛裡,毀屍滅跡。
換個鍋燒油,順便給面加調料。
蒜末、黃瓜鋪到麵條上,等油燒開,往面上一潑,香味兒立馬被激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