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通常不防備,容易得手,賣給北遼能換不少銀兩,他們喜歡年輕、長得好看的!”
凌季恆聽到這裡,直接起身給了對方一記窩心腳。
當人販子本就讓人唾棄,他們還欺負血親,將大雍朝的男子賣往北遼,這跟漢奸變態有何差別?
說不得他們還把大雍朝的消息傳遞給了敵人呢。
凌季恆閉了閉眼,讓凌一連夜回軍營找人。
這事太大,他不敢私下處理。萬一真能查出點什麼,自己也算立功了!
凌一點頭,到牲口棚牽馬,看見被弄得亂糟糟的車廂,一股怒氣上頭。
回去跟主子彙報了下,才揹著一個小口袋離開。凌季恆送他到門口:“不著急,安全為上!”
“屬下知道了,主子在這也要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凌一離開了,金寶將老漢拖到廂房,跟凌季恆說了聲,就開始翻找屋裡的財物。
將老漢藏起來的,周小將軍給的糧食重新放牛車上,還有糕點啥的,一點兒沒落下。
金寶找得很仔細,沒多久,就找到一包銀兩,打開數數,足有七十八兩。
看起來不少,可對於靠販賣人口過活的人來說根本不多。
金寶將贓款扔到旁邊,繼續翻找,沒多久,就發現了問題。
廚房的老鼠洞、正屋的衣櫃底,還有老漢兒子那屋的房梁,上面都藏了大量財物。
還有名單、賬本、戶籍證明,來往信件。
金寶嚴肅著面容來找凌季恆,凌季恆拆開其中一封信件,閱讀過後眯起了眼。
讓金寶把兩人的雙腿打斷,哪怕將來接好,都要不良於行。
“北遼人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心甘情願為他們賣命?”
老漢本以為,幾人撈上一筆,就會放自己離開。卻沒想到,凌季恆居然問這種要命的問題。
滿臉抗拒,咬著牙,一言不發。
凌季恆也不在意,惡劣的笑容一閃而逝,給金寶使了個眼色,金寶就拿著小錘子,進來給老漢的兒子拔牙了。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們父子倆,一個沒指甲,一個沒牙齒,很配!”
老漢的兒子驚恐地盯著錘子,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爹:“不要,不要,爹你告訴他,告訴他!”
他還年輕,可不想沒牙。那玩意兒一旦掉了就再也長不出來,他不要說話漏風,不要沒法吃肉!
老漢閉著眼,不忍去看兒子的狼狽樣。以為只要自己裝死,凌季恆就會放棄。
卻不想,金寶直接捏住老漢兒子的下巴,小錘子一敲,哈,兩顆牙齒連帶著血沫掉到了地上。
老漢:“......”這是真惡魔!
“我說,我說!”迫於淫威,老漢將自己如何入行,如何傳遞消息,以及自己的上下線全都說了出來。
凌季恆拿紙記下來,還讓兩人按了手印。
窗外天色大亮,金寶打了個哈欠,強打起精神,去給凌季恆做飯。
兩人簡單吃了口,就輪換著躺炕上睡覺。雖然大門關緊,可不得不警惕老漢的同夥。
好在一切順利,傍晚時,看見了凌一的身影,身後還跟著傅煥平,以及十幾位身著便服的小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