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恆將信和認罪書交給傅煥平:“這是我審問的結果,不一定全面,你可以參考。”
傅煥平點點頭:“真沒想到,在周家軍的眼皮子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敗類。這回真是多謝凌公子了!”
凌季恆擺手:“我也沒想到,還挺倒黴的。隨便一選,就入了狼窩。若非有點本領,真要折裡頭了!”
傅煥平聽凌一說了他們的經歷後,也是為幾人捏了把冷汗。
誰能想到啊,居然有人專門販賣年輕好看的男子,真是離了大譜,也就那些野蠻生長的北遼人能幹得出來!
贓物什麼的凌季恆都沒要,卻是接受了對方送自己回家的好意。怕再出什麼意外,耽擱自己回家的時間。
“讓他們兩個送你回家,也能順便給營裡帶點兒蘑菇。
以後營裡每隔七天去一趟青山村,讓村裡按上回的量準備,最好能翻倍。”
凌季恆笑著說:“好,我來安排。聽說地窖裡有個姑娘,是......他們的親人,精神不太正常。
我和金寶不方便下去查探,便只給對方吊了點吃的。”
傅煥平看了認罪書,也明白那姑娘遭遇過什麼,點點頭,表示這裡的事情他們會處理。
凌季恆見時辰不早了,便拱了拱手,和凌一、金寶找了個房間休息。
那倆要跟著他們回青山村的將士也是,抓緊時間睡覺。
窗外風雪依舊,明天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他們得養足精神,小心應對。
另一邊,傅煥平連夜審問犯人,外加搜索整個院子。發現凌季恆問的很清楚,搜查得也很徹底,給他們減輕了不少負擔。
傅煥平看著名單上的名字,眉眼間都是厲色。安排人去調查,一旦確定罪名,立即進行抓捕。
還有被賣的那些人,也要展開營救。
雖然大多數受害者都沒啥背景,可他真的在裡面看到了謝地主家的小少爺。
不知道那孩子怎麼倒黴地被人盯上的,現在還活著沒有。
不過,被賣到那種地方,怕是救回來,人也廢了。
傅煥平嘆了口氣,並沒打算將這些彎彎繞繞講給凌季恆聽。
他初來乍到,不清楚雲柔縣的勢力分佈,更不曉得那個地主,跟黃縣令是親戚。
當初小少爺丟了,也曾報官,也曾全城搜捕。
誰能想到,人竟是被弄到了北遼,遭受非人待遇,想想就心塞。
看著了無生氣的兩人,傅煥平上前踢了兩腳,直接把兩人的命根子踢廢。
長吁一口氣,將贓物,亦或者說證物,放到牛車上,準備拉回軍營。
清晨,天矇矇亮,凌季恆從睡夢中驚醒。
前天晚上那老漢雖然沒成事,可到底是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凌季恆抬手擦去額頭上的冷汗,有些想媳婦兒了。簡單洗漱一下,就準備上路。
金寶、凌一也是,一晚上都沒睡安穩。不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就是夢見被人覬覦。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簡單吃了點飯,就在兩位將士的陪同下,離開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