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太太見此,伸手將凌季豪扒拉到自己跟前,塞到板車底下:“藏好,別動!”
凌季豪被粗魯對待,卻一點不生氣。
頭一回,他感覺自己和二哥一樣,也是老太太的親孫子,也會被無微不至的關懷。
凌季恆見堂弟被救下來,鬆了口氣。可自己沒了武器,只能赤手空拳對抗餓狼。
池興月想給他再拿把刀,可戰況太過激烈,根本沒有機會。
突然,有狼突破重圍,張嘴去咬舒慕雲的喉嚨。
池興月一驚,伸手一擋,匕首直直插進狼的後脖頸,劃開大動脈,滾燙的鮮血噴了兩人一臉。
首殺完成,就是形容有些狼狽。
凌季恆按捺住狂跳的心臟,將眼前的狼一一打倒,才擔憂地問:“怎麼樣,沒事吧?”
池興月扶住舒慕雲,搖頭說道:“沒事,給你武器,注意安全!”
凌季恆點點頭,接過池興月手裡的刀,招招凌厲,不帶有一絲情感,將凌家附近的狼群宰殺殆盡。
至於其他地方的,他就沒管了,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別說他沒大局觀,對於一個常年混跡商場的首富家公子,能徒手戰狼已經很離譜了,如果還有餘力幫忙,豈不是要引得高洪斌猜忌?
事實也確實如此,帶刀侍衛們經歷了短暫的手忙腳亂之後,很快便佔據上風。
將附近的餓狼屠殺乾淨,然後趕到流放犯人身邊幫忙。幾刀一個,利索又狠厲。
月光之下,滿地鮮紅。有人的血,馬的血,還有狼的血。
空氣中散發著難聞的腥臭味,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局面不斷被侍衛們控制,一炷香後,所有人癱坐在地上,慶幸自己劫後餘生,同時也哀傷有親人逝去。
高洪斌派人清點,發現除了凌家沒人死亡之外,剩下幾家,多多少少都有被狼咬死的。
大人小孩,共計十七人。
就連馬,也死了三匹。損失不可謂不大。
“這地兒沒法待了,收拾一下,咱們連夜趕路。”
吃一塹長一智,高洪斌再不敢粗心大意。怕血腥味招來其他猛獸,招呼大家立馬啟程。
“大人,這些狼屍怎麼處理?”陳老太爺扶著板車,顫顫巍巍問。
“都帶走,誰家殺的歸誰!”剛經歷一場殊死搏鬥,高洪斌沒心情為難人,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大夥兒點頭,強忍悲傷,將親人和狼屍放到板車上,在高洪斌的帶領下,朝應天府的方向前進。
今晚太過驚心動魄,以至於不少人都忍痛前行。
哪怕傷口還在流血,也不敢停下,唯恐再次發生什麼不可控的事情。
池興月在火光的映照下,觀察隊形。
就發現,今晚至少有六十隻狼襲擊了他們。
而且這些狼,可能還不屬於同一個狼群。
突然,顧有蓮捂著肚子,放出一長串臭屁。
那味道令人作嘔,引起凌季仁生理性不適。
皺著眉罵了句:“你幹嘛!”
說實話,他對顧有蓮今天的表現,失望透頂。那女人又懶又饞不說,還沒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