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有蓮左等右等,就是沒等來婆婆給她送水,一氣之下,不顧凌季仁阻攔,衝進了通道,勢要凌家給她個說法。
結果,就看見了大家正在吃魚。
就連凌明浩和舒瑞兩個崽子,也有粥喝。
一個激動,就要去搶萬春琴手裡的碗。凌家人都來不及阻止,就聽顧有蓮“嗷”的一聲,摔在地上。
“要不是看你是凌家媳婦兒,老子一刀嘎了你!”
高洪斌大跨步來到顧有蓮身邊,撿起自己的佩刀,一臉嫌棄地瞅了對方一眼:“什麼味兒呀,滾!”
顧有蓮摔得,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
可比身上更疼的是,額頭上有個圓鼓鼓的包,是高洪斌拿刀柄砸的。
還有手掌,都破皮了。
可看著眾人凶神惡煞的模樣,又不敢鬧。
灰溜溜跑走,還能聽見高洪斌跟凌家人吐槽:“這媳婦兒不行啊,還不如燒火丫頭。”
池·燒火丫頭·興月:“我謝謝你呦!”
因著顧有蓮敗興而歸,山洞裡眾人即便被燻得頭暈眼花,也不敢到高大人跟前自討沒趣。
啃著乾巴巴沒啥滋味的肉乾,都快吐了。
就算有魚,也都沒捨得烤。
心想萬一沾染上屎臭味,可就白瞎了。
這邊吃飽喝足,就都休息了。
外面的山火燒了一天一夜都沒停下來,不過頭頂這片,顯然火勢比昨晚要小上許多。
池興月看了會兒景色,就累了。窩在凌季恆懷裡,繼續睡覺。
多難得啊,流放路上擺爛。如果能徹底將腳傷養好,就更棒了。
傍晚,女人們一道去地下水池打水,男人們不約而同地選擇在外頭閒聊。
雖然,有些拉了肚子,渾身難受,可也知道,現在不是跟女人家爭吵的時候。
池興月隨大流,跟著凌家女眷來到地下水池。就見不少人已經撲騰到水裡了。
她們笑鬧著往身上撩水,身旁的黑魚在白嫩嫩的腰間,以及大胸脯子上游過,也一點不怕。
那畫面,還挺有衝擊力的。
“興月,別害羞啊,這裡都是女人,咱抓緊時間洗漱洗漱。”舒慕雲說著,就拉開了衣襟。
池興月猶豫一瞬,也脫掉外裳。
那包裹在紅色肚兜底下瘦弱的小身體,真真是沒法跟這些夫人小姐相比。
“誒呦喂,這小身板,能不能承受得住你家季恆啊?”
帶著顏色的話語傳到池興月耳裡,即便見多識廣的老阿姨,也難免紅了耳根。
舒慕雲是個護短的,白了對方一眼,笑著給兒媳解圍:“興月還小呢,等安定下來,多補補,就什麼都好了。”
說完抬手:“來,娘給你搓搓身體。”
池興月笑著點點頭,來到舒慕雲跟前。冰涼的池水撩在身上,不禁打了個寒顫。
“沒事沒事,習慣一下就好!”舒慕雲邊往池興月身上撩水,邊感慨:“底子還是挺好的,就是沒保養。如果還是從前,咱凌家......”
“唉,算了,不提了。如今啊,能活著便好,想那麼多幹啥。”
手指搓啊搓,搓啊搓,然後驚訝地發現,池興月身上只有薄薄一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