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跟老太爺說:“上香,必須告訴祖宗們這個好消息。咱凌家兒孫,就是有出息!”
“是啊,前有興月這個樂安縣主,後有宣武、武略兩位將軍。
咱凌家啊,是徹底改頭換面了!”
老爺子讓人拿酒,今晚他要不醉不歸。
凌惟遠、凌惟存更是,揚眉吐氣,恨不得今晚就出去炫耀,自己兒子是從四品(從五品)小將了。
耿素華、梁芷君偷瞄了眼舒慕雲,見她笑容明媚,絲毫沒有妒忌之心,覺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氣。
也是,凌季恆雖然沒有一官半職,卻年紀輕輕,就奪得解元,前途一片大好。
真不用羨慕嫉妒恨兩個腦袋掛褲腰帶上的。
通過聊天,凌家人也知道了,季柯現在身為千戶,在最南邊鎮守,沒回來。
還有曹大山、宋元根他們,也都前途無量。
只不過被分散開,有的在西邊通州,有的在南邊建州。
雖然相隔萬里,卻都好生生的。沒缺胳膊,也沒斷腿。
老太太鬆了口氣,問兩人:“能在家住到什麼時候?”
“夏初吧,看局勢是否穩定。”
原本週成宇打算一鼓作氣,打到瓊州島的,可突然接到周皇命令,讓他鳴金收兵。
周成宇隱約猜到點周皇的意思,卻不是很確定。
不過不重要,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找找存在感。
省得那些叔伯們,把他這個皇長孫給忘了。
說說笑笑間,一桌子飯菜被處理乾淨。
池興月打了個哈欠,被寶珠扶著退場。
老太太眸光閃了閃,讓舒慕雲跟上看看。
自己則繼續打聽軍營裡的趣事。
榮思院的氣氛絲毫沒受影響,池興月卻有些暈暈乎乎。
直到被送回房間,都沒清醒過來,沾枕頭就睡。
舒慕雲詫異了一會兒,便拉著寶珠問怎麼回事。
寶珠瞅瞅池興月,又瞅瞅舒慕雲:“二夫人您別為難奴婢,總之不是什麼壞事,您過兩天就知道了。”
舒慕雲挑眉,回自己屋。
臨睡前跟凌惟成叨叨,思索了很多可能性,都沒敢往孫子孫女身上扯。
總覺得,自己可能沒有那個命。
凌惟成安慰她:“寶珠不是說了嘛,不是壞事。你呀,就別想東想西了。
季豪不是說了嘛,打算提親。咱凌家用不了多久,就有喜事辦了。
到時候,還得麻煩你操心。”
舒慕雲嘆了口氣,炫耀中帶了點埋怨:“瞧見沒,這家呀,是真離不開我。
也不知道弟妹他們準備在哪兒辦。”
這個,凌惟成還真不知道。
雖說凌家沒分戶,可到底是分了家。
雖說還住在一起,可房子是凌季恆的。
老三家的孩子在這裡辦酒,貌似不太合適。
他倒是不介意,就怕三弟心有芥蒂。
“到時候問問他們吧。”
在這裡辦體面,在凌惟存買的小宅院辦實誠。
都可以,端看老三夫妻倆怎麼想。
就這樣,夫妻倆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而池興月,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就醒了。
望著黑乎乎的房頂,閃身進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