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的糕餅屋和蔬菜店開業得太過突然,很多人事先都不知道消息。
如果不是昨天上午,凌一幾人到府衙、書院等地送禮,和凌季恆熟識的那些人,都不知道他置辦產業了呢。
雖然,房契地契都落在池興月名下,可大夥兒會腦補啊。
以為凌季恆是怕做生意影響自己科考,才這麼做的。
實際上,他們想多了。
店是池興月盤的,點子是池興月想的。
人員是池興月培訓的,收入,也是要入池興月小金庫的。
池興月笑著招待餘夫人和餘彥茹、餘彥瓊兩位小姐,凌季恆就在旁邊,招待餘彥清、餘彥朗兩位公子。
二樓還有方齊安,和長鶴書院其他學子。
沒有屏風擋著,只是左右分開落座。
學子們高談闊論,意氣風發,看得兩位餘家小姐眼睛都亮了。
餘夫人眼神裡帶著欣賞,感覺從這些學子中挑兩個做女婿,也不錯。
池興月過來送糕點,感覺自己這裡都能頂得上相親角了。
只不過礙於臉面,女孩子們的眼神都很隱晦,就連那些夫人們,也都用餘光瞥著。
池興月將自己調製的奶茶放到餘夫人跟前,就見她抬手招了招。
池興月俯身靠近,就聽餘夫人在自己耳邊說了幾句話。
“興月,可以嗎?”
池興月點頭:“您放心,我這就去辦!”
說完下樓,寫了張紙條,讓人送給凌季恆。
凌季恆看過後笑了,說:“我家娘子仰望長鶴書院學子們的風采,想請諸位作詩一首。
若是能贏得在場夫人小姐們的喝彩,將贈送一罐糕餅屋特製的茶葉,以示感謝!”
話音剛落,大夥兒就激動起來。
如今,誰不知道每日新鮮糕餅屋的茶葉好喝啊,那是想買都買不到的珍品。
什麼拿茶葉當獎品肯定他們的才學,都是藉口。不過是想著法兒的給他們發福利。
當然,也有機靈的察覺到了池興月的真實目的,不自覺挺直腰板,想好好表現自己。
池興月把樓下的事情安頓好,端了一碟雞米花,一個新鮮出爐的披薩餅,還有兩杯奶茶上樓。
找了個角落坐著,看學子們像花孔雀一樣表現自己。
沒等多久,凌季恆過來了。
陪她一起吃吃喝喝,還小聲點評:“這個小夥子不錯,人實在,會來事,就是家裡條件一般。
不過我覺得,他會起來的。
這個就比較滑頭了,經常有些出人意料的想法。
這個......”
池興月邊吃邊聽,還將注意力分出一縷,去看餘夫人,餘姑娘,還有其他人的表情。
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不過不是她該管的。
她要做的就是送茶,拼命送。
這麼多人,不能顧此失彼。
萬一被誰記恨上,她可承受不住那樣的後果。
就當是提前拉攏了,學子嘛,總有一飛沖天的。
池興月喝著奶茶,聽著一聲聲“好”,餘光一瞥,看見樓梯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嚇了一跳。
她知道二樓熱鬧,卻不曉得二樓的熱鬧,能吸引這麼多人。
害怕發生踩踏事故,當即把人往樓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