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顧有蓮,呆呆地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彷彿受到了天大的打擊。
這還不算,池興月驚訝地發現,她褲子上出現一片血跡,且越染越大。
對於看了無數小說電視劇的池興月來說,一秒就想到了可能性。
趕忙喊程大夫過來,還讓人關門,隔絕外面好奇的目光。
程大夫一瞅,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卻還是盡職盡責地把了脈,然後施針。
還有老太太,只是驚嚇過度。掐了一會兒人中,就悠悠轉醒了。
池興月趕忙給她倒了杯茶,茶水裡,是將近一半,功效接近60%的靈泉水。
老太太喝完頭不疼了,氣也順了,被池興月扶著來到顧有蓮跟前,問程大夫:“她怎麼了?”
程大夫欲言又止,老太太人老成精,怎麼可能不明白。
雖然凌家要臉,可某些時候,這臉也能不要。
深呼吸一口氣:“說吧!”
程大夫抿了抿唇:“大少夫人她,懷孕一個半月了!”
耿素華臉一下就白了,老太太也狠狠蹙眉。
池興月和凌季恆卻對視一眼,毫不意外。
恰在此時,顧有蓮醒了,聽到程大夫的話,整個人驚慌到不行,稍微一動,下面又開始流血。
程大夫趕忙讓她躺下,還拿針在穴位上紮了幾下。
顧有蓮感受著從地板滲入身體的寒意,卻絲毫比不過她心中的恐懼。
餘光瞥見凌微微那不諳世事的眼神,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
老太太佝僂著背,讓萬春琴把孩子帶走。
頗有威嚴地坐在椅子上,問顧有蓮:“姦夫是誰?”
顧有蓮緊咬唇瓣,不說話。
老太太也懶得管,給了她兩個選擇。
“要麼你自請下堂,從此與凌家再無關係。要麼你頂著凌家大少奶奶的名分下葬。”
顧有蓮想活,只能選擇第一個。
老太太讓凌惟遠寫下休書,拿給顧有蓮簽字的時候,她竟然猶豫了。
“爹,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別寫這麼清楚?你事兒做得難堪,休書還不能明明白白了?”
耿素華已經想明白前因後果了,擦擦眼淚:“你那孃家,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跟你斷了關係。
你倒好,看他們來幽州了,巴巴湊上去不說,居然還跟表哥勾搭在一起。賤不賤啊你!
你那表哥有妻有子,怎麼,你懷孕了,他會休妻娶你?”
顧有蓮這兩年心理扭曲,腦子也執拗。
竟然跟耿素華頂起嘴來:“表哥他是真心待我的,他給我煮粥,給我買髮帶,比相公對我好多了!”
耿素華都要氣笑了,心想就一吃軟飯的,能好成啥樣。
若是好,也不會三番五次勾引她,讓她從婆家拿錢供養他們了。
懶得跟她廢話,讓她快點在休書上簽字。
顧有蓮垂死掙扎:“娘,若是我......被傳出去,明躍、微微還怎麼做人呀?”
“你也知道丟人,你知道丟人怎麼不管好自己的褲腰帶?
籤吧,要丟也是丟我凌家的臉。天長地久的,總會被人遺忘。
省得將來你過不下去了,尋了藉口接近他們。平白膈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