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恆謙虛:“雖然外形像,可御膳房的手藝更精湛!”
周皇聽到兩人的對話,笑了。
“御廚這一手,的確是跟糕餅屋的師傅們學的。
不過,到底是對火候把控更加爐火純青,做出來的東西,要略勝一籌。”
凌季恆稱“是”,大夥兒才知道,這新科狀元,與聖上有舊。
不過沒人懷疑他的狀元之位來路不正,因為在宴會剛開始,周皇就點出了幾份試卷的精彩之處。
大夥兒聽後,覺得前三名實至名歸。同時對周皇的喜好,有了明悟。
甜品的話題一縱即逝,周皇笑盈盈地問起了秦兆林的婚事。
當然,這些事先都調查過。如此詢問,不過是做做樣子。
“回聖上,兆林先前忙於學業,並未與其他姑娘定親。
如今考上探花,倒是可以讓父親大人幫忙相看起來了。”
周皇哈哈一笑:“既如此,朕給你保個媒如何?”
秦兆林趕忙跪下:“謝聖上厚愛!”
周皇給旁邊的太監總管使了個眼色,太監總管拿出聖旨,給探花郎和昭和公主賜婚。
其他人驚訝地放下手裡的筷子,眼裡說不出來是羨慕,還是嫉妒。
心想有背景就是不一樣,這還沒派官,就跟皇家搭上了關係,以後不得前程似錦?
等秦兆林領旨謝恩,一群人趕忙收斂神色,起身恭喜。
秦兆林笑著跟大夥兒寒暄,似乎對這門親事十分滿意。
周皇見他們聊得差不多,又給前三甲授職。
狀元郎授翰林院修撰,榜眼和探花郎授翰林院編修。
同時,給凌季恆、秦兆林半個月的休整時間。
至於姜遠洋,他是外地的,得回家祭祖,宴請相鄰,然後帶上家眷行李,到府城定居。
一來一回需要耗費不少時間,所以周皇給了他三個月假期。
姜遠洋羨慕地瞅了凌季恆、秦兆林一眼,領旨謝恩。
對他來說,距離不是問題,時間也不是問題,問題是家中清貧,如何負擔得起府城的開銷。
都說做官好,做官也的確好。可真等你踏入這方天地,才發現,有沒有背景真的很不一樣。
起碼,凌季恆、秦兆林不用擔心住處。而他,還得租房子住。
周皇見他愁眉不展,便問:“榜眼可是有為難的地方?”
姜遠洋神色一凜,忙說:“沒有為難,多謝聖上關心。”
凌季恆搖頭,心想真傻。
趁著周皇心情好,跟他訴訴苦,說不定就能要處宅子。
最不濟,也能找個“免費宿舍”暫住。
可人就是這樣,愛面子。
姜遠洋大概是怕壞了自己在聖上心中的形象,才啥都沒說。
可他哪知道,在學子們參加殿試之前,官家就把他們的情況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所以啊,白白錯失一個機會。
恩榮宴結束,一群人結伴離開禮部。
有車的送沒車的回家,路上還能說說小話。
凌季恆憂心池興月,拱手錶達歉意後先行離開。
其他人看著馬車背影,又妒又酸,卻也不好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