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嘛,鐵定是把人撂倒了,過來報信兒的。就是沒想到,自己喝的有些多,倒門口了。
若不是黑虎機靈,把咱們喊出來。這柴老三呀,怕是要交代在這雪夜裡咯!”
“那現在怎麼辦,把人扶回屋?”
“不然嘞,怎麼說也是龍爺的親戚,總不能看著他去死。
這樣,我扶人進去歇息,你去老三家看看什麼情況。”
“成,交給你了,我快去快回。”
聽到兩人的對話,凌一給凌三使了個眼色,凌三點頭,跟著矮個兒離開。
在距離族老家百米遠的地方,把人砸暈,拖進灌木叢裡綁起來。
凌一這邊,也趁機翻牆,躲到狗窩裡,隨機應變。
“外面什麼情況?”屋裡傳來一道不算蒼老的聲音。
高個兒壯漢將事情說了一遍,屋裡那人點點頭:“都警醒點兒,可別臨了出了岔子。”
“是,龍爺,您放心。夜深了,您早點休息。”
高個兒壯漢將人拖進自己屋,隨即出來繼續值守。
凌一趁機在院子裡扔了十幾顆程大夫秘製的藥丸子,藥丸子緩緩揮發,散發出令人昏昏欲睡的氣體。
高個兒壯漢覺得力有不逮,喊了屋裡其他人幫忙。
凌一這才發現,小小一個院子,竟然藏了十幾名打手,看來這位族老,確實不簡單。
凌三去而復返,剛準備翻牆,就發現值守的人變了。
眼珠子一轉,爬到了附近樹上,卻發現院子裡黑漆漆的,他啥也看不清。
不過沒關係,可以藉著樹枝上房揭瓦。
當然,他沒那麼無聊,而是悄咪咪扒開茅草頂,往裡面扔藥丸子。
扔完一屋換一屋,最後功成身退,到門口等待。
約莫十幾分鍾,凌一出來開門了。
凌三,以及藏在附近的凌四、凌五一起湧進去,挨個把屋裡的人綁起來,確定沒危險了,才喊凌季恆過來。
凌季恆拉著池興月、凌季億,還有程大夫踏入這間有些破敗的院子,幾人誰都沒說話,直奔地窖。
將壓在上面的石頭挪開,就見一架長長的梯子,搭在牆上。
凌季恆往下爬了幾個臺階,才取出隨身攜帶的馬燈點上,往下一探,便照到一個狼狽的身影。
沒有意外,正是失蹤的凌季仁。
整個人狼狽的不像樣,雙手雙腳還被鐵鏈鎖著。
地窖裡臭烘烘的,隨處可見排洩物。
真不曉得,凌季仁是怎麼挺過這十幾天的。
遭了大罪呀!
“大哥,大哥醒醒,是我,季恆!”凌季恆輕拍凌季仁的臉頰,卻發現他體溫燙得嚇人,意識也模糊不清。
凌季恆蹙了蹙眉,心想他大哥不是退燒了嘛,怎麼又復發了。
難道是池興月沒進空間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變故?
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凌季恆從空間拿出一截兒鐵絲,在鎖眼處鼓搗,沒多久,鐵鏈就解開了。
將人綁到身上,準備離開這個鬼地方。
卻發現腳下觸感不對,好像,剛被人挖開過。
想起這個院子的怪異,凌季恆讓凌一把人帶上去,再送下一把鐵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