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看這天兒,不是颳風就是降雪,怕是一時半會兒找不著人!”
金寶立馬順杆兒爬,裝出一副擔憂模樣:“那怎麼辦啊?”
老漢思索片刻,想到了主意:“不如你們先在家裡住下,等天兒好了,我喊上村裡人,幫你們一起找找!”
金寶臉上立馬露出天真無邪的表情:“真的嗎?太感謝大伯了!沒有你,我們兄弟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老漢擺手:“哪裡哪裡,都一家人,一家人!”
凌季恆垂下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凌一金寶對視一眼,沒戳破對方話語裡的漏洞。
片刻之後,老漢的兒子端著飯菜進來。三碗黑麵麵條,上面還臥了個荷包蛋。
老漢的兒子招呼三人吃飯,還在他爹的示意下,拿出櫃子裡的酒,給幾人滿上。
“快吃吧,趕了那麼久的路,都累了吧。來,先喝口酒暖暖。”
凌季恆瞟了眼放在一旁的鴛鴦鴆壺,心想他們可真倒黴,隨便一選,就進了狼窩。
卻也不怕,身上裝著程大夫給的解藥呢。
據說能解市面上絕大多數毒藥。看老漢家這條件,應該買不起傳說中的奇毒。
凌季恆給兩人使了個眼色,三人便大口吃起面來。對旁邊的酒是碰都沒碰,把老漢都給看急了。
正當他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金寶起身了,說要喝麵湯,老漢趕忙支使兒子去端。
結果還沒端來,凌一又說想小解,老漢沒辦法,只能起身給他指方向。
凌季恆、金寶趁機將幾人杯子裡的酒倒掉,又換了乾淨的。
至於為啥沒直接調換,咳,想看看對方在打什麼鬼主意呢。
凌一走後,老漢心急如焚地回到桌前。
見兩人還在吃麵,酒水酒壺也在原位安然無恙,鬆了口氣。
凌季恆還打圓場:“我那兄弟就這毛病,還望大伯莫怪!”
老漢僵笑著擺手:“沒事沒事,人有三急,能理解。喝酒呀,怎麼這麼客氣。來到家裡就是自己人,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凌季恆點點頭,舉起酒杯:“如此,就多謝大伯了!”
說完一飲而盡,還砸吧砸吧嘴:“這酒有些特別啊!”
“咳,都是自家釀的,比不得城裡那些瓊漿。”老漢期待地看著金寶,金寶笑笑,仰頭喝下。
老漢激動地搓搓手,心想妥了。現在就差那個冰塊臉了,等他回來,一定要把人拿下。
等兒子回來,四人一起聊天。都不曉得,本該在茅房裡蹲著人翻牆離開了。
凌一在夜色中快速前行,在離磚瓦房最近的一間茅草屋跟前停下,輕敲房門。
“誰呀?”屋子裡傳出一道蒼老無力的聲音。
凌一壓低聲音:“路過的,想跟您討口水,順便打聽點兒消息!”
屋裡響起一道劇烈的咳嗽聲,隨即是柺杖敲擊地面的聲音。
片刻後門開了,一位鬍子花白,身形佝僂的老人指著牆角:“那邊有熱水,你自己倒著喝!”
凌一點點頭,將人扶到床上,給他倒了杯水喂下,才問起了老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