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露出手上的凍瘡,來證明話語裡的真實性。
凌季恆拱手錶示欽佩,坐在車頭,繼續趕路。
池興月因為沒在空間裡,不清楚外頭的情況。可想也知道,挺糟心的。
好在她動作快,沒多久,就織好一隻了。
池興月織的是五指手套,為了保暖,還在手套裡面添了一層絨布。
至於布從哪來的,咳,她剪了一件自己不怎麼穿的襯衣,給手套做內襯。
等明天,也能看看空間會不會刷新出來。
池興月從空間出來,發現天已大亮。車廂裡的冷空氣,刺激得她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凌季恆一聽便知道,小媳婦兒回來了。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淺笑,可現在,實在不是打情罵俏的好時候。
扭頭問了句:“睡醒了?”
池興月適應片刻,撩起車簾,就被外頭的景色驚住。
瞅了眼空間裡的手錶,才驚覺已經過去了五個小時。他們現在,已經離開了雲柔縣城,正在朝著府城的方向狂飆。
池興月抬手戳了下凌季恆:“相公,我給你織了一隻手套,你快試試。”
雖然只有一隻,可能夠套在右手上牽韁繩,在這種情況下,是一份難得的禮物。
雖然沒有收到心心念唸的羊毛衣,可面對池興月的心意,凌季恆還是很開心的。
恨不得將小仙女抱懷裡親一親,卻因為趕路,暫時放下心頭的火熱。
將手套接過來,戴在右手上,發現還挺合適的。
軟乎乎的布料阻擋了冽冽寒風,凌季恆感到一陣溫暖。
還叮囑她:“快回去,別被風吹著。織一隻就可以了,別傷到眼睛。”
池興月笑笑,心想只是一隻手套,怎麼可能傷到眼睛。卻很受用對方的關心。
答應了聲,就放下簾子了。把車裡的小爐子生起來,將茶壺蹲上去,準備煮點姜棗茶喝。
池興月拿出毛線來,繼續織手套。只不過車廂裡晃晃悠悠的,沒有空間穩當。她速度慢了許多。
常萬幾人察覺後面的動靜,扭頭一看,發現凌季恆手上多了個東西。
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白白的,還有毛,看起來很暖和。
不由有些羨慕,這娶個好媳婦兒呀,就是不一樣。
經過早上那一遭,常萬也知道了蘑菇是池興月種的,不由對她心生敬佩。
大雍朝雖然民風開放,可大多數女子連字都不識得,就更別提什麼建樹了。
小時候聽爹爹的,長大了聽夫君的,年老時聽兒子的,一輩子依靠男人,根本不會有其他想法。
可凌季恆的媳婦兒不一樣,她會種蘑菇,還會做手悶子。說不定,還有其他過人的本事,真是讓人羨慕呢。
池興月可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想的,抓緊時間,忙到半下午,才把另外一隻織好。
拿給凌季恆的時候,發現他右手上的手套已經黑了,不由頭疼。
早知道,就該染了色的。現在可好,不一定洗得起來。
不過,小夥子是絲毫不嫌棄。還笑著說:“手套很暖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