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興月、凌季恆把話說開,兩人關係愈發親密。
在屋裡聊天,不知不覺天都黑了。
工人們離開,小院改造也進入尾聲。
凌家人陸續回來,一個個累得腰痠腿疼。
桃花嬸兒一臉愧疚:“怪我怪我,在地裡一忙起來,就忘了做飯的事!”
老太太不在意,輕拍她的胳膊:“一會兒讓陳嬤嬤、小荷、順子過去幫你。”
張桃花笑意深深,覺得在凌家做工,舒心極了。一點不像其他家,得謹小慎微。
卻也沒有仗著主子們脾氣好,就作威作福。
迅速來到廚房,瞅了眼架子上的蔬菜,便想好晚上吃什麼了。
池興月從屋裡出來,恰好對上舒慕雲笑盈盈的眼睛。
趕忙招呼寶珠給公婆倒水,還從屋裡拿了盤糕點,讓兩人先墊墊肚子。
***
時間一天天過,凌家每天早出晚歸,一部分人到田裡耕種,一部分人到山上找食。
池興月每天溜溜達達,看似忙碌,實則輕鬆。
經歷過流放,就她在山上這點活動量,根本不值一提。
顧有蓮不止一次羨慕池興月不用上工,可再怎麼陰陽怪氣,凌家人都對池興月和顏悅色,搞得她都鬱悶壞了。
耿素華心累,覺得兒媳婦真是蠢到一定境界了。
明擺著凌季恆把媳婦兒當眼珠子疼,你給人家找不痛快,就不怕人家斷了你的吃食?
沒錯,雖然每天上山的都是凌季恆的人,可他也沒有吃獨食,總會分出一些送到大房三房。
三房只有梁芷君一個女人,還是個識時務的,每次都熱情道謝,一點不敢置喙。
大房萬春琴也是個有眼色的,偶爾塞給凌一幾個果子或者糕點,努力維持兩家人的關係。
就這個顧有蓮,是徹底放飛了。不是嫌棄這個,就是看不起那個,整一個白眼兒狼。
凌季仁跟耿素華提過,說是和顧有蓮過不下去了。
可他們也不能因為這點兒小事,就休了對方。
只能咬牙認了。
這不,看見池興月幾人抬了三頭野豬下來,整個人真是又酸又妒。
剛想開口,就被耿素華推了一把:“邊兒去!”
然後笑著上前,對幾人噓寒問暖:“沒受傷吧,快過來歇歇!”
池興月接過凌季然送來的茶水,一飲而盡。
凌季恆低聲解釋:“我們在山上摘板栗,差點兒被野豬拱了。還是凌三警醒,才沒受傷。
不過也折騰了好長時間。”
實際上並沒這麼複雜,幾人剛到板栗林就發現了異常。
凌三、凌四更是勇猛地主動挑釁,不過十幾分鍾,就把野豬一家三口端了。
在山上放了血,挖坑埋好,才帶著野豬回來。
還故意將衣服、頭髮弄亂,弄出差點兒命懸一線的假象。
凌家人雖然欣喜,卻還是嗔怪幾人不夠小心。
“要不咱不上山了,過冬的物資也儲備得差不多了。”
凌季恆卻搖頭:“不夠,遠遠不夠。冬天又冷又長,咱家大小夥子多,可不敢存有僥倖心理。”
凌老爺子嘆了口氣,拍拍凌季恆的胳膊:“辛苦你了!”
凌季恆笑笑:“那我先帶人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