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凌惟成耳邊嘀咕:“恆兒那屋怎麼回事,有誰心思不正?”
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不可能。
且不說金寶、銀寶這些經常在眼前晃悠的,就那悶不吭聲的凌六、凌七,都滿臉正氣,眼神清明。
凌惟成安慰她:“你別管,恆兒有數著呢,會處理好的!”
舒慕雲點點頭,卻還是來回踱步,生怕家裡再出什麼事兒。
凌惟成也沒拘著她,心裡甚至比媳婦兒還著急。
只不過他身為男人,得穩住,決定稍後跟兒子打聽一下。
凌季恆沒想到他們會用誓言來表明忠誠,點點頭,將人扶起來。
承諾:“放心,只要你們願意,主子我讓你們一輩子吃香喝辣!”
凌三順杆兒爬:“既然如此,咱們中午吃火鍋兒吧。有兩天沒吃,還怪想念的!”
凌季恆白了對方一眼,就在大夥兒以為他要反對時,竟然點頭了:“可以,自己準備食材。”
凌三高興地歡呼一聲,就要離開。
池興月卻端了一鍋銀耳湯進來:“要不要先喝點兒?”
“要啊,怎麼可能不要!夫人的手藝,是誰都比不了的!”
凌三幾人屁顛顛湊上前,一人一勺喝起來。
池興月特意給凌季恆留了碗。
看著黏糊糊,熬出膠的銀耳湯,凌季恆笑了:“謝謝夫人!”
池興月不在意,等他喝完,就去隔壁通風報信了。
也不是池興月耳朵有多尖,而是她從耳房的窗戶縫,看見好幾次凌惟成出來打轉。
想來是因為聽見這邊的動靜,擔憂的。
果然,聽池興月說這邊沒事後,舒慕雲大鬆一口氣。拍著胸脯:“可嚇死我了!”
凌惟成也是,只不過他沒說。
聞著池興月身上的香味,想問,卻沒好意思開口。不然又會被人笑話自己嘴饞了。
時間一點點過,凌一幾人陸續離開。
二柱將碗勺拿出去洗乾淨,又進來摘了些菜葉子。
還說:“凌三想吃羊肉,問主子可不可以殺頭羊?”
池興月打趣:“我看是你想吃吧,不然,怎麼不是凌三親自過來問?”
二柱嘿嘿笑了:“夫人,這您都能猜到?也太神了吧!”
池興月翻了個白眼,合理懷疑二柱是來逗她開心的。
卻也沒說什麼,看著他得到首肯後開心的背影,覺得這群憨憨還挺好養活的。
人多力量大,無需多久,食材就備好了。
凌家人吃得酣暢淋漓,飯後簡單收拾一下,就去休息了。
池興月卻掰著手指:“好像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
凌季恆手指摩挲她的腰:“嗯,你有什麼想法?”
池興月嘿嘿一笑:“當然是賺筆大的,不過,還沒想好怎麼操作!”
凌季恆抬手撫摸她的下頜,目光溫柔且堅定:“其實,不用給自己這麼大壓力的,咱們有錢,夠一輩子揮霍!”
池興月哪能不知道,她只不過是喜歡賺錢的感覺。
再說,自己一不出力,二不做生意,能累成啥樣?
有的,也不過是接連蹦出來的主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