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有些害羞,瞪了二柱一眼,卻還是接過了那個金戒指。
沒往手上戴,直接揣進兜裡。
二柱也不惱,憨憨笑著,直到老太太過來,才回神。
兩人給老太太行了個禮,二柱簡單彙報了下凌季恆的情況。
老太太沒聽見耳房裡有水聲,以為乖孫洗好睡著了,就沒進去。
吩咐兩人照顧好凌季恆,就回榮思院休息了。
都不曉得,屋裡根本沒人。
凌季恆裝模作樣地在浴桶裡放滿涼水,說什麼天氣不太冷,身體還受得了,打發走二柱和寶珠。
又適時弄出點水聲,等兩人走遠,被池興月帶進空間,在溫熱的靈泉水中洗去一身疲憊。
從衛生間出來,整個人才有了一絲慵懶放鬆。
半溼不幹的長髮披在身後,行走起來,還會有水珠順著他的後背流下來,浸溼那白色的絲質睡褲。
池興月目光掃過他堅實的胸膛,再在稜角分明的八塊兒腹肌上流連片刻。
最後拽住他有力的胳膊,把人按在沙發上,拿出吹風機,接上電源,幫他把長髮吹乾。
心想古人就這點不好,男女都是長髮。
條件差的,許久才洗一次頭,這頭上啊,都是蝨子。
還不能剃光,不然就是不孝。蝨子在頭上爬啊爬,還產卵。
一撓頭皮嘎嘣響。
咦,瘮得慌。
池興月身子抖了抖,收斂起心神,目光不自覺朝凌季恆的髮根處瞟。
手指輕輕翻找,還好,沒有那種不可愛的生物。
片刻後放下吹風機,想將放置在一旁的衣服拿給凌季恆,卻被人抱到腿上,姿勢曖昧極了。
凌季恆將頭擱到池興月的肩膀上,問她:“你想不想我啊?”
池興月被他的呼吸燙了一下,可更加要命的是,有些癢。
不自在地動了動,才嬌羞著點頭:“想啊,想到晚上睡不著,白天醒不了。”
凌季恆被她這形容給氣笑了,狠狠地在她唇上親了親,才抱著回宿舍,躺在床上耳鬢廝磨。
池興月從他肚子裡傳出來的咕嚕聲,調侃:“不餓嗎?”
凌季恆輕笑:“飯沒你香!”
池興月撇嘴,卻沒反駁。心想成吧成吧,你樂意就好。
膩歪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受不了,池興月拖著他來到大食堂。
窗口裡的飯菜冒著騰騰熱氣,池興月讓他隨便打。
還給切了一個果盤,放到桌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凌季恆在池興月唇上親了一下,才動起筷子來。
幾天來的風餐露宿,讓他再也忍不住,埋頭乾飯。
直到一碗米飯,兩份葷菜下肚,才放慢速度,邊吃水果邊跟池興月聊天。
“北遼人這次動作很大,不只搶了雲柔縣的稅糧,還有其他好幾個縣。
有的地方虛晃一槍,有的地方縣令被殺。整個幽州都有些亂。
如果不是周家軍和餘大人動作快,北遼人就真要成功了。
到那時,幽州動亂,大雍朝雪上加霜,說不定會和南北朝一樣,人吃人。”
***
昨天去考試,半夜才回來,今天又睡了一整天。
感覺身體被掏空了,文像是許久沒寫一般,思路都斷了。
嗚嗚┭┮﹏┭┮
還有一章,稍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