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昨日見到的那般,血跡並未乾透,公主亥時與秦王相見,趙逸官又是在丑時三刻左右來到此處,行兇時間只能是子時。
趙逸官搖頭,這不對,丑時三刻左右前都有作案的可能,這麼大的工程,一時半會可做不完這些。
秦峻昨晚必定不在屋內,不然放置屍身時就會被撞了去,秦峻去了哪裡,趙逸官並不知道,現在想來趙逸官出去之時,怕不是碰巧遇到秦峻也要外出之時。
可是…….又是怎麼算準趙逸官與秦峻同時不在?
趙逸官翻看起屋內的陳設,走到書櫃時,趙逸官敏銳的發現此處有燒焦的痕跡,正當趙逸官疑惑之際。
頭頂像是流水,趙逸官抬頭望去,瞬間趙逸官脊柱發涼,汗毛直立,冷汗幾乎瞬間流淌。
頭頂懸掛了一長串人的腸子,並且房梁內固定了一顆人頭,眼眶幾乎是空的,鮮血順著直流,血色像是新鮮的。
趙逸官迅速大喊,“你們兩個進來!”
等了片刻過後,沒人進來,也沒人回應,趙逸官終於做出了那個判斷——沒人。
趙逸官向後退去,遠離那顆正在滴血的頭顱,隨後趙逸官轉身,一個人站在他的身後,那人被剝去皮,只剩下裡面得肉和支撐得骨架。
趙逸官見狀,瞬間蹲下,緊閉雙眼,心裡默唸,“小小孩子,坐門墩兒,哭哭啼啼要媳婦兒………”是首童謠。
趙逸官再次睜眼,只見他還未曾進入公主房間,聽門口的兩個官兵說,趙逸官剛踏進公主的房門,便在門口暈倒了。
趙逸官起身,只說是餓了,讓其宮女準備了一些吃食,隨後重新來到屋內。
如果忽略地上的雜亂的腳印,這裡情形與昨夜無半點不同,人頭此時已不在此,倒塌的屏風上方似乎還有乾透的石蠟,此處應當不會出現石蠟。
趙逸官首先想到的是,今日有人來過此地。便開口問一旁的官兵,“此前還有誰來過?”
官吏回答,“之前郡主來此,郡主向來與公主交好。”
趙逸官點頭示意知道了。
隨後趙逸官向裡走去,此處的床榻上似乎有一些粘稠物,趙逸官伸手觸碰,拿近去看,這上面泛著綠光,此處甚是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