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逸官喝光湯底,嚥下最後一口麵湯,“我說你裝柔弱挺像的,現在看你哪有手不能抬,肩不能扛得架勢。”
道士又要了兩碗湯麵,“請你吃的。”
“聊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叫什麼?”趙逸官也沒推辭那碗湯麵。
“我姓張,張無一,目前還沒有道號。”張無一說道。
趙逸官抬眼,端著剛上來的面,“這麼說,你這道士服偷的吧,沒有道觀,沒有正經的傳教道士吧。”
張無一聽著並不樂意,“少巴巴你那張嘴,我有師父的。”
“怎麼,不樂意聽?”趙逸官揚眉,“你不就是個江湖騙子?”
“那你呢?晉國刑部隱形通緝榜的重犯!神棍!”張無一道。
趙逸官加了些辣椒,又加了些醋在碗裡,“你殺公主是死罪,不殺也是死罪,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張無一嘆了口氣說道,“為了你啊,你說你這人還要人請你。”
“你說為了我,不如說為了我手中的人骨玉。”趙逸官故意這麼說的,他拿不準面前這人。
“猜對一半。”
趙逸官聽後先是一愣,隨後瞭然於胸道,“他們的目的是我手中的人骨玉,而你的目的從始至終是我。
你老太太和紙,腦子被驢踢了!我一大老爺們兒,你嫉妒我長的好看?在鏡子面前一照,隨後說,竟然有人長的這麼帥!”
張無一被趙逸官的說辭搞笑了,“當年死裡逃生後,活的很累吧。”
趙逸官湊近說,“你小子秘密不少。”
“趕不上你。”
…………
秦峻將腳上的鎖鏈打開,方便活動,向裡走去。
只見一人被拴住手腳,脖頸處還有鐵鏈,這麼拴住犯人,秦峻還是第一次見,那人的常服已經不堪入目,披頭散髮,身上還散發著惡臭味。
“你姓李?”秦峻開口問道。
“看你這身打扮,像一年前那小子一樣,混進來的吧。”聲音如撕裂般,不堪入耳。
秦峻靠近,“我想向您請教一些問題。”
李某人沒在說話,秦峻只好繼續問下去,“你剛剛說一年前有人進來過,在此之前或之後,你還見過其他人嗎?”